“我听说……你跟大歪……”章灵娟笑得有几分诡秘。
“这几年,我们结伴留学!”我坦然微笑。
她呵呵笑起来,说:“难怪明兰几年不理我了!堂堂部长千金,临毕业了,被你撬了男朋友,一定是觉得无脸见人的……”
“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我忽然觉得头疼——消息怎会是以这样一种姿态在传播?
“大家不都这么说吗?都说大四毕业前夕,你忽然变得十分嚣张,公然同大歪出双入对,逼得明兰没脸在学校露面。更何况,毕业典礼上,你俩那么明显地互相装作看不见……”她又是呵呵笑:“其实无所谓,我早知道你暗恋姜俊伟,暗恋多年,终有一天变成明恋,也是好事。况且,你也有嚣张的资本。斯坦福哦
,几年都不出一个呢!”
冤枉啊……
我郁闷得直想吐血,欲待声辩,发现根本无从辩起,只好求饶地说:“这些事情,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你还是趁早跟我说说,当伴娘要干些什么吧,免得到时候出洋相,给你丢人……”努力地回忆毕业典礼的情形,却终是有些模糊,不甚明朗。
病早已好了,只是无论如何回忆,中间总有一些空白。比如,那个雨夜,我到底是如何离开的何媛媛家,又究竟进行过哪些治疗,完全没有印象。
又比如,我毕业前的最后两个月里,到底见过些什么人,说过些什么话……老实说,我至今不能完全分辨清楚,只不过,都是些不甚愉快的事情,也没有必要非得分个一清二楚。
正在低头思索,又听到章灵娟呵呵笑着说:“你那个时候偷偷织围巾,就是送给姜俊伟吧?我跟明兰早发现了,猜了好久,不知道你打算送给谁。”
我倏然抬头,皱眉:“围巾……?”
“蓝白相间的围巾,尾端是一只小考拉熊没错吧?”章灵娟笑着说:“我一进学校就看出来你喜欢姜俊伟,所以那时都觉得奇怪,怎么你辛苦半天,反倒是他俩好上了!”
我没心情听她调笑,急急地问:“你确定明兰知道那条围巾是我织的?”
“是啊!”章灵娟笑:“你天天半夜摸黑打电筒织,然后藏在被子里,明兰早发现了。有一天你出去了,明兰便拉我一起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