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琅下意识地反驳:“我并不是……”
什么并不是,明明就是。
他反驳的话说了一半,自己都继续不下去了,只尴尬地停在一半,话音戛然而止。
薛晏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不来找你,你只管在家待着。这么大的雨,乱跑什么。”
他嗓音有些哑,即便周围的雨声簌簌作响,将他的声音模糊了不少,也让君怀琅的耳根连带着心口,都颤着发烫。
……他确实好些日子没见对方了。
伞下,君怀琅几乎不敢抬头看他。他强压住悸动,淡淡道:“也不是乱跑,只是闲来无事,读读书罢了。”
说着,他便想绕过薛晏走。
薛晏又道:“……再不然,今日回来之后,我就搬出去。”
君怀琅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对自己有些不齿。
他听到薛晏这话,心下的第一反应,竟是舍不得。
他握伞的手收紧,瓷白的手背上经脉渐起。
“……不必。”他低着头,油纸伞挡住了他的神情。“无论王爷在哪,我这书,都是要读的。”
说完,他打着伞绕过薛晏,径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