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不抱两把?伞这东西,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但好好的两个人,干嘛要分开打伞啊?
进宝递了伞,道:“主子,马车在门口了。”
薛晏点了点头,进宝又飞快退了回去。
“一会先送你回家。”薛晏打开伞撑在君怀琅的头顶,说道。
君怀琅说:“我还有事要办。”
今日这贼首是他见过的,既然这人那日管过修路,今天又在此聚众害人,那么想必他与堤坝垮塌,也有关联。
即便不是他做的,能第一时间赶到,也一定知悉内情。
况且,这堤坝说塌就塌,就连和前世的时间都不一样。天气不能变,但是人能变,这堤坝塌陷,一定有人从中动手。
他要找出证据和痕迹。
薛晏问道:“还有什么事?”
君怀琅如实道:“堤坝塌陷事有蹊跷,我要去审一审为首的那个人。”
薛晏不假思索:“我来审。”
君怀琅声音不大,却极其坚定:“不行,有一些东西,我一定要亲自问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问道:“城北都淹了么?”
薛晏问道:“问这个做什么?”
君怀琅说:“审问之前,我要先去一趟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