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得直接,意图戳破许相的迂回,让他无法拐弯抹角地把皇位推给自己的外甥。
却听许相冷笑了一声。
“血缘关联?宜婕妤娘娘已殁,临终前已经和臣断绝了父女关系。四殿下没有亲母,只有陛下一位至亲,如今与臣,还有什么血缘?”
说完,他转身对众臣道:“大殿下不在长安,二殿下年及加冠也未入朝堂,其余几位殿下都尚且年幼。如今朝中能堪大任的,也只有四殿下一人了。”
百官愕然,此后便有几个机灵的、本就是许家阵营的官员跪了下来,道:“臣附议!”
之后,不少许家阵营的官员、和一些个审时度势的墙头草,也纷纷下跪附议,一时间,殿中跪了小半。
许相眼中藏了两分得意,抬头看向江皇后。
“你……”江皇后知道,她这是被逼到了悬崖上。
旁侧,一个江相一派的官员立马站了出来。
“广陵王殿下和大殿下不在长安,我们谁也做不了主!”他说道。“兹事体大,臣请娘娘速召所有殿下回京,共商此事!”
却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众人看去,就见站在那儿的,赫然是许宗纶。
他身后跟着的,皆是昨日入宫的武将。这一行人,才从慎刑司赶回来。
立马,武将们便将宽阔的殿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众人皆不敢再言。
“这位大人,您是打定了主意,要违抗陛下已下的旨意?”许宗纶缓缓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