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走进屋, 环顾一圈,没看到最糟心的那个弟弟就问:“妈妈,约翰呢?”
西尔维夫人从厨房探出一个头来回答:“约翰?在屋里写作业吧?他今天可乖了, 放学回家后,都没出去玩,先去写作业了!真是个好孩子。”
写作业?
可乖了?好孩子?
呸!
那是因为今天被老师叫了家长的缘故!
阿尔想起那位老师说的“你弟弟可老实,上课从不打扰别人,就是不学习”,以及“他交的那些作业,不是抄别人的,就是自己胡写的”,一肚子的火立刻又有点儿往出冒。
可这样的怒气在看到约翰的那一刻,又全部消失了。
因为这孩子一见气势汹汹的长兄就下意识地缩了脖子,整个人蜷缩在写字桌前的椅子里,惨白着脸,眼睛惊恐地睁大,还露出了老鼠见猫一般的可怜相。
然后,阿尔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上辈子。
上辈子见约翰最后一面时的情景,小小的、冰冷的身体躺在地板上,一动都不动……
真特么见鬼了!
有什么比健健康康活着还重要?
想到这里,阿尔就强忍下怒意。
他慢慢地走过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没捣乱,我没逃学,写作业了。”约翰心虚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