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道:“味道的确是特别鲜美,但看来也不过是清蒸鲤鱼的家常做法,却又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凌寒说道:“这你就外行了,看似清蒸,其实并不是蒸的。”
周琳一听,好奇道:“哦,那又是怎么个做法?倒要请教公子了。”她自拜了千绝郎君为师之后,每日想着法子讨他开心,经常做些菜肴给千绝郎君,千绝郎君对饮食方面讲究极高,久而久之,她也算是个庖丁圣手了。
凌寒比了比手势说道:“先烧一锅滚水,要用井水,不能用河水,待沸水起了鱼眼泡,大约过一寸香的时刻,把火熄灭,将鲜鱼放进滚水,盖上锅盖,再过一会,这尾鱼熟得将透未透之际,便拿出来,加上作料,这样的鱼肉便保持原味,特别鲜美了。”
周琳一听,似是恍然大悟般,笑道:“你倒是在行呀。”
凌寒说道:“我是常在黄河里打鱼吃的,穷人家又不能请厨子做菜,只能自己弄,不在行也得在行了,这翡翠羹你可也别看轻了它,虽然只不过是豆腐和豆苗两样,但要弄得这样好吃却是难事,豆腐当然是要水豆腐,豆苗也只能要最嫩的叶尖,还有煮豆腐的汤最少要用三只鸡熬出来的鸡汤,掠去了鸡油之后,方才能用。”他一边说一边吃着,就好想在家里一样。
周琳夹起一块细水豆腐,说道:“想不到小小的一碗豆腐羹也有这么讲究,这味菜你也常做的么?”心想:“看你衣衫烂娄的,怎么会用三只鸡来熬汤?”
凌寒吞了一大口鱼肉,说道:“不是豆腐羹,是翡翠羹,翡翠羹虽是豆腐和豆苗两样做的,但最紧要的还是细心挑选出来的嫩绿的豆茵,这味菜我没做过,不过在朋友家里吃过,懂得它的做法罢了。”
听他一阵吹嘘,那黄衣道人又发话了:“你个穷小子,吃顿饭都要人施舍,还来显摆自己橱艺,真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丐子。”
“砰!”一阵清脆的声响,只见黄衣道人手中的杯子一分为二,整整齐齐,杯中的酒水洒了他一身。
黄衣道人一惊,正看到凌寒咧着脸对自己笑呢,顿时心中怒火大起,骂道:“好一个好知的毛头小子,竟敢当众羞辱于我!”
凌寒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老大爷,你在说什么呀,我就坐着喝酒,刚才什么都没做啊,对了,老大爷,你刚才叫我毛头小子?这个称呼我喜欢,比那个什么丐子好听多了。”
黄衣道人虽知道是他捣的鬼,奈何旁边的人都不知道,拿捏他不得,当下哼了一声,便径自喝着闷酒
他在桌子低下用指力击碎黄衣道人杯子的动作周琳可在瞧的一清二楚,心忖道:“这人来历定不简单,可为何他却要扮成乞丐模样?”
凌寒坐在对面,忽又对周琳说道:“小姐,咱们能坐在一起吃顿饭,也算是有缘,还没请教小姐芳名呢。”
“姓周,单名一个琳。”周琳淡淡道。
“周琳,周琳,看着小姐模样,还真象块美玉,这名字真好听!”凌寒继续说道。
“丐子,人家小姐名字好不好关你屁事!看你那呆瓜模样,癞蛤蟆还想尝天鹅肉不成?”刚才那黄衣道人又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