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就看到程梓冲自己捏紧了拳头。

“怎么了?”蝶君歪歪头,明知故问。

“喵!”

占我便宜是吧?我才是你爹!

程梓龇了龇牙,双拳紧握,努力摆出凶悍的怒相,却只让人感到可爱。

蝶君低低地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慢悠悠挽起衣袖,露出手臂内侧那圈整整齐齐还泛着红的牙印,凤眼一挑:

“你方才问我会出现在这里,喏,这就是原因。”

蝶君点点牙印,笑眯眯地问:“小猫,眼熟吗?”

程梓探头瞅一眼,疑惑地鼓了鼓脸。

这牙印外深内浅,外面四颗还特别尖,虽然整齐,但不像是人的牙齿,倒像什么动物的。

他无意识地张嘴:“喵……”

这人总不会是想说那圈牙印是自己咬的吧?

“对,就是你咬的。”

我就说……嗯???

程梓猛地扬头,迷惑又生气,下意识反驳道:“喵哇喵哇!”

胡说八道!我才没咬过你!我刚刚咬的明明是骨藤……

骨藤?

骨藤!

程梓恍然大悟,瞪着蝶君的金瞳微微瞪大,拳头也随之硬了。

“喵呜哇啦!”

你就是抢我糖的那根骨藤!

“诶,确切地说,被你咬中的那一节和我有点关系,但其他的尤其是抢你糖那些部位,与我无关。”

蝶君摆摆手,一本正经地辟谣,随即不等程梓开口,又伸出被咬的那只手,不紧不慢地问:

“从思想上我没想抢你的东西,但事实是你咬了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来找你要个说法?”

强词夺理!

程梓气得从躺椅上蹦起来,耳朵用力一支棱,正要与他好好理论一番,就见躺椅周围的圆圈突然缓缓消散,自己也被一双手揽进熟悉的怀抱。

他连忙抬头,临江仙俊逸出尘的面容顿时映入眼帘。

“你要理论什么,就同我说吧。”单手揽着程梓,临江仙将目光投在前方的彩衣男子身上,藤杖轻巧敲地,“蝶君。”

“……”

蝶君敛起笑意,表情沉肃。背后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藏在袖子里的指尖轻轻颤抖。

一种无言的压力在周遭回荡。

程梓却不受影响,甚至不知道有压力的存在,小脑袋扭来扭去,看看临江仙又看看蝶君,眼中满是不解。

蝶君?什么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