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泡澡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左腰生出了黑色的花纹。
俞幼宁心一跳,心想这不是什么坑人的设定吧?
但左看右看,那花纹也乱糟糟的看不懂,整体也不算很大,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线细细地勾勒,像是一朵黑色的花。
只是碰到那块肌肤的时候,触感异常清晰,像是直接触摸到了神经,虽然不疼,却酥麻地要命,让他整个人都在浴缸里抖了抖。
俞幼宁觉得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按这系统的性子,八成又是什么涩涩的发展。
于是他站在镜子前盯很久,最后用冷水洗了脸,一脸严肃和那小花威胁说:“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再长了。”
只是都四天了,傅恒之究竟是死到哪里去了,半点动静也没有。
俞幼宁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本来他是脱光光睡觉的,因为那朵敏锐的小花不得不穿上真丝长袍,冰凉丝滑的触感隔离了被子的触碰,才叫他觉得的好了一些。
只是睡着后衣服难免松散,即便熟睡,每每沾到小花时他都要轻微的抖一抖。
月光倾斜,俞幼宁睡在银色的大床中央,显得好小好精致,双目闭紧,瓷般的肌肤让他看起来像是漂亮娃娃。
然而等他彻底进入深眠后,放在身侧的左手却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活动起来。
画面看起来相当古怪诡异。
俞幼宁的左手像是与他本人脱离,开始抚摸他自己的脸蛋唇珠,又捏着下巴,继而开始描绘自己的颌骨。
指尖流连在锁骨时,手指剥开丝带,整个身体就想被剥了壳一样滑出来。
俞幼宁皱起眉,不堪其扰般向右翻身,左手却依然停在前面按住樱点,让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张了张口,呼出柔柔撒娇般的喊声。
继续向下,空气愈加燥热,他睡得不安稳,很快又烦恼的转头躺平。
太好听了,月亮似乎都更亮了一点。
床纱飘动,如果有人在房间里就可以看到,纯洁无瑕的圣子此刻正自己欢快着,在月光的照耀下,混着夜色与风共吟。
第84章 饲魔
这一晚俞幼宁睡得都很累, 做了场诡谲又撩人的梦。
起初是很正常的梦,梦到的都是这个世界里的记忆,不是在花园看书, 就是在教堂里为人祷告。
更远一点还有小时候, 那是为数不多他自由自在的时候, 虽然无父无母的野孩子生活艰难,但却很有趣。
不过这样的记忆也不多,一晃而过,他很小就被教廷找到了,从此戴上了圣子的光环, 生活在伊甸园里。
只是很快这乱七八糟的梦就变了味道, 空气似乎越来越灼热,教堂内除了他空无一人, 却让人觉得缺氧。
彩色玻璃上的圣母像似乎都要熔化, 俞幼宁大口呼吸着, 伸手解开沉重的披风,却仍然觉得燥热难忍。
他站在巨大的神像前, 很快就变得面红耳赤, 难言的燥意让他感到难堪,神像圣洁,将一切映衬得狼狈不堪。
可身体却肆意叫嚣着, 呼吸声逐渐加重, 在空荡荡的教堂格外清晰, 俞幼宁捂住了嘴,却仍然忍不住腿酸伏在了地上。
他开始扯乱规整的衣服, 长袍半挂着, 他只顾着继续寻求清凉。
然而很快一声轻笑从背后传来。
“你在做什么, 我的圣子殿下?”
傅恒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俞幼宁一抖手,腿上就吹到风。
他被人抱住了,没办法回头,却能嗅到对方的味道,呼吸吹在他耳朵上,似吻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