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阳道:“裴清,这算事儿吗?你我都结为道侣了,玄龙要是唤我母亲,自然就该唤你父亲。”
裴清笑道:“我便知道阳阳不会生气的,阳阳那么宽容大度,慈悲心肠,肯定也不会怪我拔了玄龙的牙齿。”
江暮阳惊问:“你拔他牙齿作甚??”
裴清道:“魔尊是那等品性,我总是担心,暴戾会因为血脉,而遗传到玄龙身上,又不好让他以死明志,或是断臂明志,索性就让他去齿明志。”
“如此,也好让他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避免他走向魔尊的老路。”
江暮阳勉强能够接受这个理由,但少不了长长一叹,暗暗心疼了玄龙一会儿。
但是很快,他又叹不起来了。
因为,裴清把龙齿拿出来给他看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把食指指腹狠狠压在尖锐的利齿上,可想而知,裴清的手指破皮流血。
裴清故作惊慌地道:“怎么办,阳阳,我的手指流血了,我记得,被玄龙咬伤,似乎会……”
“阳阳,你会为我解毒的,对不对?”
江暮阳简直是叹为观止,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了,裴清这是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八成是魔尊在裴清面前说了什么,否则单纯老实的裴清,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简直太荒唐了!
第157章 为了让裴清高兴
江暮阳狠狠磨了磨后槽牙, 觉得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一个裴清是这样, 两个裴清还是这样。
裴清如果不老实, 不单纯,那以后江暮阳岂不是骗不到他了?
那无形中就失去了很多乐趣啊,江暮阳虽然不肯承认, 但他一直觉得手把手教裴清如何花式爆肝自己, 还是挺有趣的。
尤其每次看见裴清脸红到了耳朵根,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含羞带怯,扭扭捏捏,说话声音跟猫儿一样, 细细哑哑地唤他阳阳,江暮阳都觉得那是一种享乐。
即便单纯老实的裴清, 活儿非常差。如今裴清骤然学了这些坏,已经让江暮阳有些许的难以招架了。
他决定在裴清学得更坏之前,赶紧将这种歪风邪气扼杀在摇篮之中。可转念一想,三十天之后, 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境况, 就是许了裴清, 纵容着裴清, 让他多玩玩,多乐乐, 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如此,江暮阳再度释怀了, 不过, 他还是有必要跟裴清解释一二的, 他抬手推了推一旁欲‖火难耐,装得跟欲‖火‖焚‖身似的裴清。
正准备开口说话,裴清竟然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往自己的面颊上贴去。
裴清满眼柔情地轻声道:“阳阳,我觉得身体好热,整个人似在烈火中焚烧一般,我的皮肉,我的骨骼,被烈火焚烧得寸寸痛楚难忍,只有你能救我。”
“好阳阳,快帮我解毒罢,好不好?”
“……”
还别说,裴清装得还挺像模像样的,不知道的还真要以为裴清中了那啥玩意儿,但江暮阳可不是个傻的,让他多读书,他没有回家养猪。
江暮阳忍不住道:“裴清,你也许不懂,但我还是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的,不管玄龙的牙齿,毒素多重,可拔下之后,就相当于……嗯,路边的一块小石头。即便划破了手指,也不会有事的。”
裴清:“真的么?阳阳?”
“真的,千真万确。”
“我知道了。”裴清浓密纤长的睫毛一垂,面色渐渐落寞起来,“我明白了,阳阳。”
“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可你为何如此神情?”江暮阳十分纳闷地问,“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双修吗?有没有那种毒,都不影响什么啊?你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裴清:“你对我好生冷淡,不如中毒时热情似火。”
“……”
“阳阳,你厌倦我了,对吗?”裴清亲腻地贴着江暮阳玉白纤长的手,温热的气息吐在他柔软的掌心,有丝丝痒意,好像很委屈,连声线都低沉了,“因为,我很闷,滋味也寡淡,还不知情识趣,对风月之事,并不精通,所以,你已经厌倦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