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经常拿枪的,这般擦得人生疼。
崔少轩没忍住,张口咬住他的手,把他大拇指的半截都咬进了齿下。
却还是下意识收了力道,没咬出血。
靳诚说话了,话却没那么好听:“轩儿,你有本事一天到晚都说些话来气我,可曾想到我真生气了会怎么样。”
崔少轩一愣,牙齿轻轻松了松,靳诚的手指就这般长驱直入,指腹压在了他的舌头上,粗粝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偏头。
“轩儿,你最近和那个叫丁布的人走得很近,我不开心。”靳诚说话淡淡的,好像只是在陈述,可是崔少轩却有些后脊发凉。
他忍着靳诚粗暴的动作,舌头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很快就淌下了津液,整个人狼狈不堪。
突然,靳诚抽出手,崔少轩猛地一咳,眼尾有些红,他却倔得很,偏有种不服的心思,要和靳诚对着干。
他抬起下巴,朝着靳诚笑:“我管你开不开心。”
很快他笑不出来了,因为靳诚直接一手按住他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腰,带了些凉意的唇覆上他沾湿的唇瓣,怒意磅礴,发狠一般撬开他的齿,如那作恶的手指,戏弄他的舌头。
“唔!”崔少轩惊怒地睁大眼睛,酒醒了一大半,双手用力抵抗,却完全逃不出靳诚的禁锢。
靳诚的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他整个人半抬着身,根本使不出力气。
他疯了吗!?
崔少轩想不到其他理由,他张牙舞爪地尝试抵抗,平白浪费了力气,很快就偃旗息鼓,软软地被靳诚抓着。
唇被放开。
他红着眼,哑声骂他:“靳诚,你他妈疯了吗。”
靳诚没说话,紧跟着又吻上他的唇,这回轻了些,没那么凶,可是崔少轩却觉得哪哪儿都怪。
毫不否认的是他心里有些悸动,他喜欢靳诚喜欢了许多年,可是靳诚从来都不知道,现在却吻了他。
为什么呢?
意识逐渐模糊,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靳诚吻技真差。
崔少轩清醒过来,他扭头看向床上同样只围了个浴巾的靳诚,刚刚他醒过来时只觉得脑袋疼,要起身时发现腰被人箍着,吓得差点跌下床。
虽然他平常也和靳诚睡一张床上,但是哪有这般搂着睡过。
他一醒,靳诚明显是也醒过来了。
靳诚抬手微微遮了下渗过来的光,透过指缝看见了崔少轩,一言不发地把手放下,伸出去,配合着另一只手将崔少轩拉到自己身边。
“你醒了?”靳诚勾着他的腰,声音低沉沙哑。
崔少轩猛地一怔,哑然地抬头看他,然后反应过来,皱皱眉,推开他,一言不发地去了浴室。
靳诚不紧不慢地起身跟了过去。
镜子里,崔少轩皱眉看见他站在自己身后,好像也没打算要做什么,暂时放下心,刚躬身要去接水,腰被搂住,靳诚淡淡地问他:
“轩儿是打算装失忆吗。”
崔少轩的动作停下来,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慢半拍,吸了一口气,说:“等我们收拾好了再说这个,行吗?”
他并不想逃避,昨晚上靳诚的举动若是他自己不主动提起,他也不会说什么,可是现在,靳诚自己提了,那么他们就得谈一谈了。
好在靳诚答应了,他松开了手,在崔少轩明显放松下来的时候俯身低头张口咬了下他后脖颈,留下一个淡淡的齿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