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你。”
“继续。”
“我非常喜欢你。”
“继续。”
“我特别喜欢你。”
“继续。”
“我会很想很想你。”
“还有。”
“我不会后悔。”
“没听见。”
我“噗哧”笑出来,道,“要不你写个草稿,我照着念。”
杨广手划到我腰上,不等他任何动作,我就觉得痒痒得受不了,笑道,“求饶求饶。”等缓过来,我抬头望着他,突然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他,指甲似乎要掐入他的肉里一般,“我恨你。”我道。
他同样紧紧的抱住我,让我难以呼吸,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掌,仿佛要把我揉碎了一样,他道,“不许。”
我道,“我就是恨你。”
他道,“你再恨我我现在就掐死你。”
我舔着他脖子道,“那我干脆先一口咬死你。”
杨广呼吸加重,越来越快,突然猛的松开我,一下坐起来,喘息着斜靠在墙上。
我慢慢的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纠结在一起,跪在他身边,又缓缓低下去,头枕在他大腿上,圈住他的腰。
“萧玉儿,是我不要你了。”他沙哑道。
我道,“嗯。”
“那我为什么还觉得心里闷得慌?”
眼泪静静的划下来,我道,“赶明找太医来给你看看,开几付药,吃吃就好了。”
杨广问道,“太医有治这种心病的方子?”
我点点头,在他腿上蹭着道,“有啊,太医什么都会……杨广,”我玩着他的衣角,道,“谢谢你,放我走。”
他道,“玉儿,我怎么会放你走的?”
我无比温柔的迎上他的眼神道,“因为我已经成了你的阻碍,再下去,好景不再,或成仇人,不如身后有路,早思回头。”
夜半时分,雪停了,雪月一色,明亮中带着清冷,一树梨花,影影绰绰,风过处,淡淡洒落,恍恍惚如仙境
。
我们和衣拥裹在一处,仿佛要把以后夜夜恩情殆尽。各自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知到底是说给对方,还是说给自己。
这一次,是杨广主动放我走了。
我撞见他同陈舒月在一起,他竟比我还觉得狼狈痛苦,让我意外,可见,我真的是让他太累了。我苛责的,他做不到,他要做的,我受不了。
江山同我,连我都觉得要选江山。
这一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杨广杨广,我默默的不停的念着这个名字,还未分别,我已经开始想你。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