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吗?”
“不知道。”
“她丑吗?”
“不知道。”
“为什么当了官就一定要日理万机呢?连美丑都不知道就日人家,自己还落了个头昏脑涨的毛病,得了健忘症。”晴雯咯咯大笑着向门口跑去,“我帮姐姐做饭去。”
衰,遇到太妹真衰。不想这个了。啊,一个王朝灭亡了,皇帝到哪里去了?死了?太衰。逃亡?还是衰。被抓?也是衰。还有什么出路?没有了吧。看来最好的出路是逃亡,就让不平逃亡吧,总比死了或者被抓强些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呢。东山再起,东山庄园,有什么暗喻吗?瞎想了。皇帝是青山吗?不是,皇帝身上的几根骨头是不能当柴烧的。不是青山是黄山吗?有可能,皇帝都黄的很呐。不过,皇帝好象都喜欢登泰山。那么,皇帝是泰山吗?正确,皇帝的女儿多嘛。
晚饭后天黑了,贾迩冶独自坐在桌前,没有点灯,没有饮茶,没有饮酒,似乎有所期待。今晚臭道士还会来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对我有兴趣?什么兴趣?td,还是被别人惦记上了。怕什么?只要不是要老子的命,想跟老子玩玩就玩吧,老子就跟你们斗斗智。斗勇吗?以后再说,老子还没有得到九阳真经呢,等老
子武功盖世的时候再斗勇。
摇曳的烛光,紧闭的房门。贾迩冶在桌旁面对北窗而坐,两位美人一定是商量好的,一边一个将贾迩冶夹在中间。上等的女儿红,流光溢彩的高脚琉璃杯,已经干了三杯。袭人显然得到了晴雯的指点,她的杯子里的酒再少一点就一点也没有了,但这并不影响她仰首干杯的兴致。
“二爷,我们喝交杯酒好吗?”晴雯出题了。
“好啊,好啊。怎么个喝法?”
“三种方式都喝。不,四种方式。”
“那么多啊,谁先来?”
晴雯和贾迩冶臂膀相挽着饮酒,袭人有样学样,这是第一种方式。晴雯和贾迩冶的臂膀绕过对方的脖子饮酒,袭人照猫画虎,这是第二种方式。晴雯抿了一口酒,渡到贾迩冶口里,贾迩冶喝了,搂着晴雯不放,接起吻来。贾迩冶发现纸窗上多了两个小洞,臭道士果然来了,女小道居然也来了。晴雯给袭人斟酒,袭人含了一大口,又学着晴雯的样子,贾迩冶咽下后搂着袭人接吻,时间长了一些。
“哎,时间太长了,该第四种方式了。”晴雯抗议了。
晴雯抿了一口酒,向袭人招招,隔着贾迩冶搂住袭人的脖子,将酒渡到袭人口中,贾迩冶乘机大饱手福。在晴雯的示意下,袭人将酒渡给贾迩冶,还是贾迩冶喝酒。袭人抿了一口酒,隔着贾迩冶渡到晴雯口中,贾迩冶还是没有放弃大饱手福的机会。晴雯将酒渡给贾迩冶,贾迩冶喝下了。第四种方式结束。
贾迩冶左拥右抱,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两边的美人都是面似桃花。
“明天我到常州去,后天到苏州去,帮我准备准备吧。”
“二爷,我也去。”晴雯立刻提出了要求。
“袭人还没出去过呢。”
“二爷,我不去,明天我就开始听课读书认字,再说我不会骑马。”袭人谦让。
“噢,那你还得学会骑马。你晚上要把门关好,我的女人不能被别人采了。”
“那,二爷,别人的女人你会采吗?”晴雯的问题很尖锐。
“不会,自愿送上门的除外。”
“二爷,你没听说过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吗?”
“送上门来就不是野花了。”
“二爷,明天你和晴雯妹妹出门,今晚我们来个鸳鸯戏水好吗?”
“好啊,好啊。”
阴风道长和古丽仙子在贾迩冶搂着两位美女到卧室睡觉后离开庄园回到租来的民房里。贾迩冶卧室的南墙和东墙也有纸窗,但庄园里巡逻的警卫和几个暗哨会发现窗下窥视的人,如果惊动了那几个武功高深莫测的家伙,恐怕凶多吉少。再说也没什么好戏可看了,那小子在澡盆里被挤榨的干干净净,上了床也折腾不起来了。
“仙子,你亲眼所见,该相信我的话了吧。那小子是个好色之徒,而且花花肠子真不少,这次任务肯定很顺利,只是便宜了那小子。以仙子的美色,便宜了那小子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