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二当家的刚走,裴荫就来到二当家的住房。二当家的有一个女人窃来时是个黄花闺女,窃来后大当家的先玩弄了几天,但没有破身,原因是破身就卖不出好价钱了。随后是二当家的玩弄。二当家的对这个女人特别钟爱,付给大当家的一笔钱,将她破身了。已经半年多了,也没有舍得卖掉。当然大当家的和各位弟兄都尝过她的滋味。二当家的另一个女人是个黄花闺女,是浏河镇郑氏家族的人,刚窃来十几天。大当家的玩了几天就送给二当家的了,各位弟兄只抽空摸了几下。二当家的也不喜欢她,原因是她只会哭,看样子过几天就会卖掉。
女人都是用铁链子锁在一起的。裴荫将四个女人并排横躺在大床上,在四个女人身上胡摸乱啃,忙碌了很长时间,然后将二当家的女人的双脚扛在肩上,站在床边奸淫起来。
裴荫小睡了一觉,醒来后开始玩弄郑芙,就是刚窃来十几天的姑娘。他是不敢进入的,但除此之外,他可以任意施淫,只要不坏了当家的财路即可,何况卖了以后自己也有一分。
在董潜的指引下船队悄悄地逼近了贼窝,贾迩冶轻声地对杨无过说道,“大哥,只剩一个贼子了。我来试试解决他,如果不顺利,大哥再出手,我可不想死在蟊贼手上。”
杨无过微笑地点点头,随贾迩冶向有人哭泣的草房摸去。到草房门口后,贾迩冶将在船上找到的麻绳缠绕在手上,探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闪身进入房间。
裴荫正埋头在郑芙的股间,忽然脖子被绳索套住,身体悬空起来。贾迩冶一直将贼子提到门外,将已经断气的贼子扔到地下。虎威学会了缴获战利品,将贼人搜刮干净,并将搜得的几张银票递给贾迩冶。
贾迩冶说道,“不错,一切缴获要归公。”然后又对郑不败说道,“郑兄,最好让弟兄们先别上来,你进去让女人穿好衣服再让弟兄们过来。”
郑不败立即吩咐船上的弟兄们不得上岸,然后进入草房,不久后里面传来嚎啕大哭。郑不败从屋里出来,哽咽地对贾迩冶说道,“贾兄弟,里面哭的是我的本家小妹,劳烦你给她们找衣服穿把。”
贾迩冶看看杨无过,杨无过别过头去不理他。贾迩冶只得找衣服,砸铁链,让女人们穿衣服。等把房里和船里的十二个女人都带到草地上后,郑不败让弟兄们都上岸,还将三个贼子拎了过来。贾迩冶指着李黑说道,“郑兄,这汉子就是贼首,你把他砍了。”郑不败一刀砍下李黑的头颅。
贾迩冶指着薛暮说道,“虎威,这个你来练练胆子,让宝剑喝血。”虎威抽出宝剑,挥剑削掉薛暮的脑袋。
贾迩冶从虎威手上拿过宝剑,对董潜说道,“今天是你的死期,你服不服。”
董潜梗着脖子,“我不服,你没有信义,你说过不杀我的,还说立功有赏。”
贾迩冶大声说道,“不错,我都说过,但我是骗你的,否则你会那么乖的配合我们将你们这伙伤尽天良的贼子一网打尽吗?虎威,你听好了,对敌人切不可讲信义二字,那样做是最愚蠢的,那样会害死自己的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说罢,贾迩冶双手握剑,将董潜斜斜的砍成两截。
贾迩冶双手抱剑,对十二个女人施礼,“姐妹们,残害你们的恶人都死了,你们一定要勇敢地活着。如果你们没有地方可以投奔,我贾宝玉的东山庄园欢迎你们去。你们在那里可以做自己能胜任的工作,自己养活自己,那里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们,你们可以抬起头来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