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晚安吻哦,亲了晚安吻,就该睡觉了!”

覃蘅皱眉,心情透着说不出的复杂,他眸色幽沉,“你赶紧睡吧。”

“不行不行,”栗软噘着嘴,“我给了你晚安吻,你还没给我呢!”

覃蘅腮帮子都咬得紧,深呼吸一口气,不容置喙的沉声说:“不、行!”

栗软抿着嘴巴,委委屈屈:“这不公平,我都亲了你的,你也得亲我,不然、不然你也别想睡了!”

覃蘅按了按太阳穴,被栗软闹得头疼,加之他也喝了几杯烈性酒,酒劲一上来,让他难以保持冷静。

只好吻了吻栗软的额头,“好了,晚安吻,睡吧。”

栗软脸更红了,睫毛像受惊的蝴蝶扑朔着,有些害羞的张手,“抱,我们一起睡。”

还要他抱着?

覃蘅沉沉的看着栗软,忽然冷笑,“好啊。”

他忽然无比期待栗软明天睡醒后的反应。

平躺在栗软身边,感受着怀里的体温,覃蘅关上灯,强迫自己入睡。

而后,对自身控制严格到极点的覃蘅失眠了,原因,他有些难以适应。

他自小就经受严苛的训练,硬床板、甚至战场土地为床,他依旧能迅速入睡,可今天单单是抱着一个人便难以入睡,这是他没想到的。

虽然怀里的人有着治愈系应有的软香,抱着手感极其的舒服,但覃蘅还是身体僵硬的像块石头。

可若是将人弄到另一张床?不知道为什么,覃蘅也有些不愿。

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灯,熬着时间。

这一熬就熬到了快天亮,覃蘅才勉强睡着。

等天色大亮,他生物钟作祟,又准点清醒,等着怀里人清醒过后的反应。

而栗软用脸颊蹭了蹭柔韧的肌肉,缠上有力的大腿,意识回笼,这才一点点发现不对劲。

等等,这触感好像不是他的床单被褥啊。

栗软迷糊的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待看清自己身边躺了个人,顿时被吓醒了。

这…这是谁?

他在内心呼喊,呼喊声都是颤抖的。

不会是覃蘅吗?

栗软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去,登时眼前一黑。

要命,真是覃蘅!

他跟覃蘅怎么会睡同一张床?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栗软捂着脑袋,一脸苦恼的回想着,零星片段一闪而逝,经过一番整理,他总算弄明白昨晚发生的一切。

喝醉,把覃蘅当成是小白脸,要求覃蘅亲吻,要求覃蘅抱着他睡……

救、救命!

他昨晚简直是作死啊,今天还有活命的可能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