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睡不着。

鹿迎年轻声问:“你们介意我唱歌吗?”

顾然望过去,鹿昔年正神采奕奕的四处看。

顾然再看易远,也是眼睛挣得像铜铃一样。

顾然:“哄睡?你会?”

鹿迎年:“勉强会点。”

原来不会,他唱歌和鹿昔年一样跑掉,只是为了哄鹿昔年睡觉学的,他妈评价说,他唱得很催眠,连她都要被催睡着了。

鹿迎年把这个当成夸奖。

顾然当年是唱跳出身,唱自然不在话下,这会儿他:“你来。”

鹿迎年看其他两个人。

相清徐这么多年只听过鹿迎年唱过一次歌,他很好奇,点头同意。

黎赢没意见。

鹿迎年开始开腔。

哼的是儿歌的调调。

刚开始那一分钟,顾然心想这是个什么玩意,这么简单的歌都能跑调。

相清徐想笑,为了鹿迎年的面子忍住了。

黎赢有些诧异,鹿迎年这张脸看着不应该是不会唱歌的。

等过去了五分钟。

顾然有点困了,被折磨的。他莫名有种高中下午上语文课的感觉,台上的老师讲的还不是中文。

相清徐没了笑意,有点困。

黎赢勉强给莘莘压了压被子。

等鹿迎年不唱了,顾然恍惚看过去,易远和鹿昔年睡着了,他连这两人什么时候闭眼的都不知道。

相清徐无声打了个呵欠。

黎赢揉了揉眼睛示意大家出去。

等关上了这个隔音超级好的门,顾然对鹿迎年竖起大拇指:“天赋异禀。”

他一个没有睡午觉习惯的人都困了。

相清徐:“我觉得我可能要上去睡会。”

黎赢跟着点头。

鹿迎年面无表情:“你们去,我去给老师说一声他们睡着了。”

无人欣赏啊。

寂寞。

他给老师们说完,上楼休息,昨天被节目组弄乱的休息室今天已经整理好了。

这里的房子隔音得很,鹿迎年回来见客厅空无一人,轻车熟路去了相清徐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