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公子无忌虚弱的追问。
“自然是真的!”晋良发誓诅咒:“我晋良不说一言九鼎,但也是男子汉大丈夫,绝不扯谎!公子深明大义,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识好人心,错怪了公子!”
“即是……即是如此……”公子无忌又咳嗽了好几声:“即是如此……还有一事……请大将军答允,无论如何都请大将军不要生无忌的气,否则……无忌死不瞑目。”
“甚么死不死!?我不允许你死!!”晋良死死握着他的手:“你听好了!我不允许你死,就算你下了黄泉,我也会将你追回来!我答允!我答允!只要你活着,我甚么都答允!”
公子无忌轻笑一声:“大将军说做到。”
“自然……”晋良说到此处,突然觉得有一丝丝的不对劲儿。
公子无忌的嗓音好似、似乎、仿佛突然有了底气,不再那般气若悬丝,而且还染着笑意?
晋良抹了一把被泪水朦胧的眼目,瞪着公子无忌道:“你……你怎么……”
公子无忌坐起身来,微笑道:“多亏了大将军,无忌突然不想死了。”
“甚么情况?!”晋良一把甩开公子无忌的手,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你怎么……你不是中毒了么?吐了好多血……医士说你活不成了,你……你这是……”
成实在忍不住,笑道:“哭包叔叔,那些是鸡血!”
“鸡血?!”晋良沾了一些血迹,方才鼻尖轻嗅,果然,腥气的厉害,合该是放了有一段时间的鸡血,都不新鲜了!而人的血,尤其是新鲜流出来的血液,根本不会如此腥气。
晋良久经沙场,其实很了解血液,只是他方才关心则乱,一时没想到这么多。
晋良指着医士,瞪眼道:“那你为何说无能为力!?”
医士委屈的道:“小臣……魏公子根本没有中毒,晋将军却叫小臣医治,小臣当真是无能为力啊!”
晋良:“……”
晋良恍然大悟:【魏无忌骗我!?】
成拉着嬴政后退,道:“哥哥,退后一点,哭包叔叔要发大招了,不要被殃及。”
嬴政一笑,果然后退了好几步,显然还在看热闹。
公子无忌擦了擦身上的血迹,道:“知晓大将军其实并不恼怒于无忌,无忌便心安了。”
晋良脸色又青又红,额角青筋暴怒:“魏、无、忌!”
公子无忌连忙道:“大将军方才不是答允无忌,无论如何都不可生气么?”
晋良反口道:“我何时答允的?何时答允了?”
他转头对成道:“我答允了么?”
成使劲摇头:“甚么也没看到,甚么也没听到哦!绝对没看到漂亮叔叔装死,也绝对绝对没有看到哭包叔叔哭鼻子!”
“呐!”成伸出小肉手,递出一张帕子:“哭包叔叔,擦擦大鼻涕罢!”
晋良:“……”
公子无忌:“……”
嬴政捏了一下成的脸蛋:“儿,不要顽皮。”
说着抱起成:“二位,今日燕饮杂乱,想必大家都疲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
说罢转身要走,临走之时顿住了脚步,微笑道:“哦是了,险些忘了恭喜二位,打破隔阂,重归旧好。”
晋良扯着脖子,声如洪钟的喊着:“甚么旧好?!”
“谁与他这个狡诈小人有甚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