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寒看着他笑,清冷璀璨的眼眸中带着调侃:

“哦?这么巧?”

“一不小心,正好把我的裤子都给扒下来了。”

姜洛洛:“……”

“洛洛,你也知道的,我行事向来毫无忌惮,又跟你那个心上人谢清有点交情。”

说到“心上人”几个字的时候,宴寒撩了撩眼皮,眸中闪过不屑。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只好去跟谢清说,你趁我醉酒后无力反驳,强行趁我洗澡扒我裤子”

一只软软的小手覆在了他嘴上,堵住了他没说完的话。

小美人眼睛湿漉漉的,通红的嘴巴都像熟透的浆果,嗔道:“少爷!”

盖在他嘴上的小手软乎乎的,又香又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宴寒眼眸沉沉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忍不住想着

姜洛洛怎么能这么香呢。

整个人都像被这蜜糖似的香甜味浸透了,浓郁的香气顺着皮肉滚出来,小钩子似的往人鼻子里面钻。

长成这么一副漂亮的样子,又到处香喷喷的。

简直就像是天生的尤物,就该被人压在身子下面狠狠弄。

宴寒喉结滚动几下,抓着姜洛洛的腰肢,重复道:

“所以,帮帮我。”

“洛洛。”

花洒下的水流声不停,缭绕的雾气在镜子上笼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毛玻璃一样的镜子不再清晰,只能照出隐约的人影。

间或有低沉的喘息声夹杂在水流声中,又或许是一两声细细的埋怨。

嗲声嗲气的小美人有些不理解,哼哼唧唧的闹脾气:

“少爷,你到底好了没有呀?”

“我的手都酸了……”

男人低头,分出心来吻了吻他的发顶,哄着他道:

“好了好了。”

“少爷马上就好了。”

……

当天晚上,宴寒没有把那个小美人放回自己宿舍。

姜洛洛穿着宴寒的黑色长T,跪坐在宴寒床上,不开心的撅着小嘴看自己的手。

他原本白白嫩嫩的小手,如今掌心已经磨红了,还火辣辣的疼。

即使已经洗过很多遍了,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在作祟,老感觉上面有一种属于宴寒的,奇奇怪怪的味道。

宴寒吹了吹头发,走过来挨着他坐下:“看什么呢?”

小美人瘪了瘪嘴,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不开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