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你高考过后把你打晕,把你带到了地下室里,然后一次次的强迫你……”
“别说了!别说了!”
弧度圆润的眼睛含着一汪水,清亮的瞳仁被一层水膜覆盖,他满脸惊恐,像只受惊的小兽,连哭声都带着尖锐的惶恐,
“不许你这样说!”
“不许你说我的老公!”
纤细的身子微微弯着,努力往另一个方向躲。
他胡乱地抓着附近的任何东西往傅寒洲身上砸,细软哭腔带着破碎的呜咽,无比执拗地守着他心里的那个人,
“我讨厌你,傅寒洲!”
“我讨厌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滑落,雪白如玉的脸庞出现两道泪痕,那张娇美的脸庞神情凄惶,带着隐隐的惊惧。
恍惚间房门被从外面踹开,另一道身影冲了进来把他拥入怀中。
哭到身体都在颤抖的少年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他紧紧靠在封承霄胸膛的位置,汹涌的泪水打湿了对方的衣服。
封承霄紧紧抱着他,吻着他的额头,
“没事了,没事了宝贝。”
修长的手指按在他后背上,带着满满的安抚意味,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着他,
“我回来了宝贝,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宝宝了。”
“马上就好了宝贝,深呼吸,别着急……”
瘦弱的身体在他怀中颤动,破碎的哭腔委屈到了极点。
闻讯赶来的医生再次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药效起来之后,他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
手指攥着封承霄的衣服,乖乖的趴在封承霄怀里。
闭上了眼睛。
-
短短半天时间,封承霄差点和傅寒洲又打了第二架。
他又气又急,愤怒到了极点。
可是他这会儿再也不敢离开姜洛洛一步了。
对方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软软的小脸都贴在他胸口的位置。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满满的依赖。
他那颗暴戾的心被对方轻柔的呼吸扫着,一颗心软了又软。
最后也只是轻轻的把人抱进了怀中,然后轻轻吻着他的发丝,哄着姜洛洛睡觉。
一墙之隔的地方,心理医生对着傅寒洲,表情格外严肃,
“患者的心理状态很不好,这种时候你不该用话激怒他。”
傅寒洲声音干涩,连辩解都没了力气,
“我没有想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