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驴看着灵器飞去的方向,“往南方去了。”
南方是城主府的方向,也是往人间深处去的方向。
“不知道师尊,现在在哪里……”
“是啊,也不知道师尊现在怎么样了?”
“昂……”
“想师尊了,”萧星河轻叹道,声音被夜风卷走。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驴子,更重地一头撞在门上。
“你又想干什么?”
驴子在原地跺了跺脚,刚才的传信,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用精神力取出了笔墨纸砚,用蹄子在砚台上磨了磨,随后在纸上蹭起来。
他用手写的字都十分难看,更别说是用蹄子了。
一张纸上写不下一个字。
萧星河根本看不出来他写的是什么。
还是南宫伯年细细分辨了,问道:“仙尊?”
驴子点了点头。
“你还想去找那位仙尊?”
驴子诧异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蹄子更焦急的画起来。
萧星河道:“他想找死,就让他去吧,与其做三天的驴子,还不许直接做一个冤死鬼。”
“昂!昂!”驴子疯狂甩头。
南宫伯年皱了眉头,“就这么想去找那位仙尊?!你为何会对一个弱小的妖兽起了杀心,就因为它也有灵智?”
南宫伯年试图猜猜,“还是因为杀了它,对你的修为有益?”
驴子摇头。
“要是真的想杀,也要等那个邪修厌恶了,丢弃了,现在是万万不能去触霉头的。”
驴子摇头。
南宫伯年脸色一变,“你还是想去?他可不是什么善茬,你现在这样的状态过去了,怕不是会被直接打杀。”
驴子蔫哒哒的,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说出口了也是昂昂昂。
两人不想听了,也不想猜了,表示,再乱叫,就要将他拴起来了。
驴子气死了,原地撂了蹶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吧嗒吧嗒哭起来。
萧星河凑过去,搭住他的肩膀,“没事的,有什么想说的话,三天后说个够!”
“昂……”
不一会,慕容长夜也来了。
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之一变成了驴子,他也有些忿忿,“那位尊者实在是太过分了!脾性如此恶劣,竟对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情。”
南宫伯年淡然道:“无妨,修真界以强者为尊,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