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摧玉,更让问泽遗觉得异样的,是兰山远的态度。
连着几日兰山远都是早出晚归,他问做什么,兰山远都是一个答案。
“去见人。”
有回他好奇问能不能带他去,也被兰山远给拒绝了。
拒绝也就罢了,可当他让兰山远的元神给他看兰山远在做什么,小光团一闪一闪,也装死不听他的话。
这太稀罕了。
兰山远每日回来后依旧黏人的紧,甚至比以往更甚。
问泽遗从不担心兰山远在外面有人,更担心兰山远在瞒着他闷声做大事。
“你到底去做什么?”
问泽遗故意起了个大早,截住要出门的兰山远。
他的衣服松松垮垮,胸口还有昨晚没消下去的红痕,印在苍白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公事,去见人。”
兰山远的回答依旧如此。
“见谁?”
问泽遗蹙眉。
“......”
兰山远沉默。
“你答应过我不和我瞒事。”问泽遗挑眉,故作生气。
“这才过去多久。”
“魔域有情况,是和讼夜谈公事。”
兰山远还是松了口:“我不想让你见他。”
难怪。
讼夜曾经露骨表达过对他的欣赏,他当时都觉得过头,兰山远介意也是难免。
问泽遗了然,却仍有疑惑。
什么大事还值得讼夜亲自来,一待就是好几日?
而兰山远居然还能容下他待在持明宗,也是奇事一桩。
兰山远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
问泽遗见不得他这幅委屈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兰宗主的醋劲这般大?”
他调笑道,拍了拍兰山远的肩:“快去吧。”
“小泽,别去见他。”
兰山远微微仰头亲上问泽遗,声音难掩紧张。
“行,我去浇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