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说好了帮谷雁锦的忙,问泽遗开始利落清点着药寮修士名姓的册子,以免有有心之人趁乱混入药寮。

他严肃办事时有几分骇人,原本有几个修士想混入药寮找相熟的药修扯闲话,瞧见问泽遗在药寮里头,顿时规矩起来。

“药寮清静之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问泽遗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厉声道:“若是这些天让我知道有人无病无疾,莫名来药寮寻衅,依照宗规从重发落。”

满场鸦雀无声。

“听到没?”问泽遗扫视着堂前的修士。

“是!!!”

修士们这才如梦方醒,齐齐地喊。

修士们多数明事理,敲打一番后自会小心谨慎。

问泽遗的医术不足以帮忙炼丹配药,他带上几个药修,去检查存放药材和丹药的地方。

重新核算过后,真让他发现有几味灵药的存货有出入,万幸还没酿成祸。

“这些天太过忙乱,多亏了副宗主细心。”

管账的药修生生捏了把汗,对问泽遗感激不尽。

“记错账并非小事,自觉去领罚。”

问泽遗眨了眨看花的眼睛:“以后万不可错漏。”

“是。”

记账的药修心服口服,缓步退下。

“眼下是几时?”忙起来总会忘了时间,问泽遗随后问身旁的药修。

“还有半刻到酉时。”

药修规规矩矩道。

“我得先行离开。”

“药寮内若是有麻烦,劳烦及时告知于我。”问泽遗捏着酸胀的额角,尽量让自己瞧着有精神。

要是病恹恹模样让兰山远看到,他后面几日怕是来不了药寮。

回到前堂,沈摧玉已经从幻术之中脱身,只是神情还恍惚。

在别人眼里他一直呆呆傻傻地坐着,可在沈摧玉的认知之中,他一直在药寮内打探情况,查找丹药放置的位置。

一路上畅通无阻,居然没人发现。

酉时刚到,兰山远就出现在药寮门口。

不知哪阵风把宗主给吹来,修士们诚惶诚恐。

兰山远温和道:“我只是随意看眼,不必拘礼。”

药修们闻言低下头,安分地各司其职,一派井然有序。

“药寮里好着,请师兄放心。”

问泽遗带着一身药香,走到兰山远跟前:“刚巧我也得回去,我们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