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贺兰元靖皱着眉头又道,“我还真没料到她能那么快脱身。”
“她脱身了不打紧,现在听说府衙会开堂公审,怎么办,龚明兴的那个手下会不会把咱们都给抖出来啊?”
“你别瞎担心了成不成?瞧你那点鼠胆!”贺兰元靖鄙视地
嗤道,“又不是咱们给他下的令,是龚明兴吩咐他去干的勾当,关咱们什么事儿?”
“可……”周阗依旧苦着脸,“是咱们唆使龚明兴的呀!”
“我说!”贺兰元靖终于有些不耐烦,“是本殿下私自去的郡马府好不好?你又没出面,本殿下都不担心呢,你怕个鬼!”
“我还真是怕鬼……”周阗低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
“没,没什么啦……”周阗挤出一丝苦笑道,“我是说郡马府的下人供出龚明兴倒罢了,万一龚明兴又把殿下拉出来陪绑,那对殿下也不好看呐!”
“哼!”贺兰元靖轻蔑而笑,“放心吧,真要供出龚明兴来,咱们的府尹余宗北大人也审不下去了,他早就提前报知给父王了!”
“至于父王那边……”贺兰元靖懒懒道,“更不用担心,他会把一切都替咱们给收拾妥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