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我现在能去看她吗?”转而我又是多么希望现在看到小雨,她需要亲人或者像我这样的哥哥。
“你办好手续就可以看她。”医生简单地说了句,“记住,你做男人的要做得像个男人样子,不要再做错事了!”
“嗯,谢谢医生。”知道小雨暂时平安以后,我的思维能力显然有所恢复。
走出医生办公室的时候我想到了黄毛,没错,小雨骗了我,黄毛这畜生最后还是动了小雨。想到黄毛的禽兽行为,我刚刚好转的情绪又开始翻腾。
见我出来,一名护士走了过来。
“请问你是陈禹的家人吗?”
“呼……”我深呼吸,“是的。”
“请你跟我来办入院手续。”
住院?我应该想到了。
看到小雨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睡着了,脸色苍白,打着吊针。小雨住的病房是单人间,那是我向医院要求的,毕竟无论以小雨病情还是情绪,都不适合和其他人住一间病房。这样的单人病房是比较贵的,但是只是在医院观察三天,想想也多不了多少钱。
这时候护士走了进来,把小雨的衣服和一套干净的病号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告诉我病人和家属如果需要在医院吃饭要先买张卡。我说不用,又问她要了个袋子,准备把小雨的衣服装起来。看到小雨裙子上已经是黑色的血渍,我还是心有余悸。我想今天是不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