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拓跋皓端着酒杯敬自己,拓跋寒才松了与慕琉璃相牵的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向着拓跋皓道,“皇弟谢皇后娘娘与皇上。”
面上俱是客客气气,寒暄着互相敬着酒,慕琉璃对于这皇室的假模假样,整个大殿的拍马逢迎反感的很。
看着一桌子的美食,腹中感觉有些饥饿,宽大的衣摆在桌上扫了一圈,而后放心的食用起来。
旁人根本看不出她刚刚做了什么,只有拓跋寒注意了她的动作,那衣袖里滑出一只银簪以极快的速度划过桌上的每样食物,而后又悄无声息的藏在了衣袖里。
以他的智力倒是不难猜出她刚刚在做什么,她在试探这些饭菜里是否有毒,“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所有吃的我都尝过了没有毒,你务虚多此一举。”
她这般做便是不信他。
“我只信我自己。”
自顾的把那梅花状的
糕点放入口中,没有任何表情的道,那银簪并非普通的银簪,被滴上了“坎肩”的血,可以探出白毒,她随身带着,就是为了应付像今日这样的局面。
他是试吃过了,她很感激,但是他现在没事不代表这东西没毒。很有可能是慢性的毒,以防万一,她还要亲自测试下。
两人间的对话,在别人看来倒像是再温馨不过的夫妻情深了。
沈亦芸咬了下唇,心中嫉妒的很,拓跋寒是她的,这样优秀的男人只能喜欢她,不可以对别的女人动心。
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皇后的高贵姿态,“寒王跟寒王妃倒是夫妻情深的很,我们这旁人见了都羡慕不已呢,寒王可别只顾着照顾寒王妃,冷落了我们的三皇子和四公主了,听说四公主与寒王可是出生入死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