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香伶听过不少,露骨下流至此的,还是第一回。
尚书府的几个护卫听完这话燥得恨不得钻地底下去。
王荣横竖交待过他们,王聪精怪非常,不管任何时间、任何场合皆要监管住,不能让他去私会郑青菡那个小妖精。
护卫们很尽心尽责,除掉王聪进宫奉职,其它时间,一律全程跟着王聪。
就连打盹,也是大家轮流,对王聪不敢掉以轻心。
只是现在,他们真是做不下去,也办不到!
几个护卫交换了眼色,退到屋外,顺手把门带上。
王聪摇头轻笑,手移到香伶腰上,轻轻拧了一记,香伶吃痒嘤咛几声,听得外头几人浑身都酥麻起来。
香伶被他调弄的全身,喘着娇气道:“爷真是个中高手。”
王聪把她压到,附着她耳朵道:“不敢当,不敢当,我还是头一回,不比香伶姑娘,悦男无数。”
香伶婉转道:“爷真会开玩笑。”
王聪扯了扯嘴角,又在她间拧了一记,香伶越发嘤咛的起劲,王聪便把两锭金子放枕头边,温声道:“劳烦香伶姑娘照着刚才的声音叫唤半个晚上,叫漂亮了,两锭金子就是你的。”
香伶一激灵,胡乱猜测道:“爷不喜欢香伶?”
王聪被她一问,相思泛上心扉:“我有心上人,要说喜欢,也只喜欢她一个。”
香伶做的是看脸色吃饭的行当,置喙道:“爷是要摆脱那几个护卫才进的屋?”
“不愧是怡春院头牌,光这份反应就值当了。”王聪勾勾唇角道:“怡春院邻河而筑,你的窗户下头停着我约好的游船,我一会从窗口出去,你只管照着先前嘤咛便是。”
香伶还没回过神,就见容瑾从爬起,转眼就从窗口跳了下去。
她摸住两锭金子,照着先前样子嘤咛几声,蹑脚走到窗口望了一眼。
不远处,闪闪星辰下,王聪负手站在游船上。
游船去的方向,是京都官员住地的集中区,沛国公府便在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