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臭屁了。”
“我不帅吗?”
“嗯……”
于青的位置只能看到魏清香的半个侧面,女孩子好生打量了番窗口那位“模特儿”,倏忽嘴角一翘,抿嘴一乐:“是挺帅的。”
得到肯定的陈曦,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脸色红的更加深了一个色号。
他皮肤白,下午的阳光落在少年清隽的半张脸上,他依旧不敢动,眼神却忍不住飘过来,阳光下澄澈的眸子像琉璃,盛满了一个少年人第一次的全部心动。
“呀,你又动了……再这样我不画喽。”
“没,真没有啦。”
“哼……”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我保证,往下一定当一尊雕像。”
“你说你都几次啦。”
“最后一次!我保证……”
于青走出了老旧的艺术楼。
出楼就是偌大一片花圃,绿意正浓,小径上竞相开放着各种颜色的漂亮小花。
花圃居中的圆心处高高屹立着一尊白色大理石的女学生雕像,她娴静的坐着,静读着膝头上的书本。
于青知道,正对着这尊雕像的某个窗口里,也有一对很漂亮的人儿,他们每天都在那个窗口里相聚,或说话,或不说话,或笑,但都是好的。
只不过这情形落去她眼里,便变成了不好的。
于青向来善于自我安慰,她在花圃中掐着一片绿叶踱来踱去,一个劲的跟自己说:这没什么,没什么,真没什么。
谁还没个情窦初开啊?
她不还有个暗恋的江河鸣么?
她上辈子遇上陈曦的时候,他已经28岁了,她也28岁,这个年纪,谁都知道对方之前的感情生活必定不可能是一纸空白。
她不在乎以前,她在乎的是当下。
陈曦也一样,从没问过她的过往。他对她说过,以前的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两个好好过,就够了。
所以,于青想,陈曦不过是遇上了他人生中第一个叫他心动的女孩而已,她之前总是嫌他不开窍,现在他终于开窍了。
只不过,让她觉得有点伤心的是,上辈子她在他生命中出现的晚,她认了;但这辈子她早早就来到了他身边,他却依旧对她视而不见。
让他开窍的是别人,叫他心动的也是别人。
于青觉得重活一遭的自己,有点失败。
“喂!”
一声浑厚的男声将她从懵懂中拎出,一抬头,战池站在不远处。
“你在这干嘛?我找你好久。”
她有点发愣:“你找我?”
高大的男生一脸隐忍的不耐:“不是你昨天跟我说,今天放学后要去看花花?”
“哦。”
于青反应过来:“我好像是说过。”
“那你还去不去?”
“去去去!”
她已经三天没去瞧过花花和珍珠地蛋马桶它们了,话说小奶狗们长的好快啊,眨眼都满月了,一只只胖嘟嘟的满院子乱窜,别提多可爱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事。
“小池,打个商量,你看,珍珠、地蛋,还有马桶,那个那个,让我享有优先挑选权好不好?就当……女士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