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友松拍拍她的肩:“你去了也见不着,学校现在对他关禁闭,让他们班主任死盯着他。他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你以为你能近得了他的身?”
于青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学校凭什么关人啊???有证据吗?就凭那个姓俞的一张嘴???现在事还没调查清楚呢,就关人,关个毛啊!这不是侵犯人权吗???要我说,那个姓俞的还是诬告呢!”
许友松拉了她胳膊随便找了个位子按她坐了:“就知道你要急眼,一碰到自己老同学的事儿,就积极的跟个什么似的。你这么着急上火的一点用都不起,这事啊,我觉得咱们可以合计合计。”
于青朝他瞪眼:“合计啥?”
果断被戳了脑门一指头:“你说合计啥?你这么着急护着人家,他的事还不就是你的事?你的事还不就是那……的事儿?你先别急,咱们仨商量商量,有我和小池在,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话实在是够贴心,特别是小池这时候晃晃悠悠,在她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望着她的脸,突然一笑:“你看你,怎么就跟个老妈子似得,需要操心的事儿这么多,一个没完又来一个。”
他摸她的头发:“让我瞧瞧,这头发是不是都白了?”
于青伸手打开他的手腕,转头去问许友松:“江河鸣没权没势的,听说那姓俞的父母都是老师?你说学校会不会为了安抚俞的父母,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处分了江河鸣就完事?”
许友松抱臂而笑,小梨涡一荡:“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不过谁叫他好命,有你这么个好同学给他操心呢?放心吧,你啊,把心暂时先放去肚子里,我帮你先打听着看看。”
于青眨巴着眼:“最新进展是啥?”
“最新进展据说是,俞安柏说的那一饭盒什么红花根,早就空了饭盒,江河鸣说自己吃完了。这第一直接证据都没了,往下就看谁能耐大了……”
于青俨然又要暴起:“江河鸣能有啥背景啊?他能有啥能耐?东西既然他都吃完了,他好端端的没事,就说明那吃的没问题!指不定就是那个姓俞的天生体弱,或是受凉了或者吃了别的什么东西才搞成那模样!”
战池在一旁慢悠悠的接嘴:“兴许不是他吃完了,而是他偷偷倒掉了。”
于青:……
忍不住瞪过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许友松抿嘴乐:“对,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于青跺脚:“你们俩个到底和我是不是一伙的啊?”
一只大手按在她头顶,把她的暴起往下压了压,大男生懒洋洋的,脾气很好的样子,戏谑的模样让于青总觉得他在借机逗她,不过说的话却实实在在的很是中听:“放心,不和谁一伙,也得和你一伙。这事你放心,等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