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尚听着何沣这么说有些感动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冲着何沣随即也笑了起來“我虎尚还是一个有尊严的人如果我真的要混到那种需要政治庇护的位置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多麻烦你了何先生”
何沣和虎尚两个人又互相客套了几句这一路挺平静的但是最多是我们这里平静我听见了对讲机里面不停的传出來周围的情况虎尚的眼神也是越來越焦急
但是从始至终我们这里沒有受到阻拦我们的车子绕过了内比都在附近的位置停下來我们再次和虎尚告别跟着虎尚给了我们一辆车子然后他把自己随身佩戴的一块玉佩递给了何沣“虎耀喜欢我这玉佩喜欢了很多年了你把这个送给他就说是我送给他的然后他提的所有条件只要不是要了我的位置别的都可以允诺给他们只要帮我的忙把猫派的人给干掉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回到活人墓白珍在边上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我其实说实话我现在对于她的这种打量已经有些习惯了我不想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尤其是她嘴角挂着那嘲讽的笑容“你的事迹后來在整个中缅边境都是一个神话很多附近的年青一代都把你当做他们的偶像做土匪能做到你这个地步真的不容易能直接屠杀缅甸两个军阀”
“主要还是商系士兵厉害他们的战斗力太强悍了我只不过是运气好一些而已”
“其实何沣对你的帮助确实是太大了沒有何沣的话你什么都不是何沣的胆子也挺大的怎么说呢他也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
“他是为了帮助我也是为了帮助他自己但是你这句话所的沒错任何帮派组织如果上面沒有一个给他撑伞的人的话那是绝对的发展不起來的我也是这样的所以这并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何沣确实帮了我很多我也确实帮了他很多”
“我还以为你这次又要给我编故事把轩宁和空骨两个人洗白了呢他们两个又在战斗中死了牺牲了结果你居然直接说出來了实话”
“你们都查出來了那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啊而且他们两个是我比较放心的人你们现在也沒有办法拿他们怎么样这么多年了他们两个都已经在自己的地盘坐稳坐踏实了而且他们和我不一样你们抓我的话那就抓了一个土匪而且还是劣迹斑斑的土匪你们有的是理由有的是机会有的是借口”
“但是想要抓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两个已经死了在国内的身份都已经被注销了他们两个人现在是两个缅甸的将军怎么着你们想去抓他们两个吗”
“我们自然不会去抓他们两个抓的话就会上升层面会变成国际纠纷我们也沒有权利去抓他们但是你以为这样我们那就拿他们两个沒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