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的凤眸泛起了涟漪。
她神色坦然问道:“那依王侯看,真的没有可以解世子之毒的解药了么?”
言罢,她不动声色的将这些解毒药递还给了管家。
君无弦的眼眸闪了闪,他沉思道:“有。”
微侧了侧身,他继续说:“首先,得查出这是何种毒。再可以对症寻药。再者,无弦冒昧,劳烦姜小姐将世子如何中毒的,其过程同我一一叙来。”
姜瑾鼻子间发出一声短暂的轻叹,她望了眼依旧还未醒来的顾逊之,坐在了桌
前,开始叙来。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管家早已退下,只留下挑灯的二人。
“事情便是这样了。”她从容的饮了杯水,润了润嗓子。
君无弦的眉凝在了一起,其实他的心中已然是有了一个答案的。
他缓缓道:“何人下毒,便向何人讨解药。”
姜瑾自嘲的一笑,道:“王侯觉得,那人会给阿瑾么?”
君无弦清润笑道:“无弦的意思是,如何用计,将解药拿回来。”
她的凤眸凛了凛。
这回程的一路上,她都有猜想。
这施毒针的人分明便是冲着马车里的人来的,所以不会是劫匪,不然就不会上来同侍从撕打,在逃去后还不忘暗杀里头的人了。
然,会有何人对她下此毒手呢?
姜瑾的脑中跑过纳兰清如的身形,但她很快便否决掉了。
不,不会是她的,除非是她不想活了,竟敢派人来谋杀大将军府的嫡女。
“可我并不知是何人。”她陷入了思虑中,秀眉紧紧的蹙着。
君无弦望着灯火迷离的烛台,他静静道:“姜小姐猜是谁,便是谁。”
姜瑾怔怔,不禁抬眼去望他。
见他依旧笑得温润,但却高深莫测,使她一眼望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