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几天不让他出门,老夏自己却忙进忙出的……
夏渝州拉起口罩遮住下半张嘴,以免自己情绪太激动的时候血牙露出来。
看样子,自从他咬了人,爸爸就知道事情要遭,可以前老夏不是这么跟他说的!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被袭击,爸爸才放弃了牙科诊所的事业,连夜带着他逃跑。
“他们故意弄断你的血牙,肯定不是普通人类干的。”
“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诊所不要了。”
“你那个小男朋友,别再联系了。”
这都是父亲说的,以至于周树记恨了司君这么多年。不仅仅因为那些人伤害了夏渝州,也为了这间诊所。老夏是一个特别热爱牙医事业的人,这间诊所他经营了十几年,顷刻间放弃。在周树看来,就像是在巅峰时期让他放弃电竞那般不可原谅。
现在,知情人却说,老夏早在很多天前就开始收拾了。
袁姐没有注意到夏渝州的神色变化,还在说着过去的事:“哎,说起来,你们走之后,还有同学来找过我。”
夏渝州抬头:“嗯?什么同学?”
袁姐见他这么关心,露出了不忍又暗爽的复杂表情,残忍道:“是个男生,很帅很白,问我你们去哪里了,让我有消息一定告诉他。”
说着,自顾自地掏出手机,给他看那个男生的联系方式。那一串熟悉的数字,夏渝州倒背如流,正是司君的手机号码。
司君,来找袁护士打听消息……夏渝州心尖一颤。
这位姐姐跟他表白的事,司君是知道的。那次因为别的女生给司君发暧昧短信,夏渝州就拿这个气他,“诊所的小护士跟我表白了,就那个最年轻最漂亮的,你见过。”
当时司君就不高兴了,他还炫耀个没完,“我作为诊所的继承人,深受护士姐姐们青睐。只要嫁给我,整个牙科诊所就都是她的了。哎,的亏其他护士都是大妈,不然非宫斗不可。”
也不知道司君找到这位姐姐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假如司君不见了,让他去找跟司君传绯闻的系花打听消息,他肯定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