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判官 木苏里 1393 字 2024-10-17

“呸。”夏樵给了自己一巴掌,连忙道:“我没说,我刹住了。”

“嗯。”

闻时闷头擦着潮湿的头发,过了片刻道:“其实说他不得好死的人多了去了,事实而已,不至于怎么样。别疯到对着画像说就行,尤其别在上香的时候说。”

夏樵小心问:“为什么?”

闻时抬起头,把用完的毛巾丢在椅背上,极黑的眼珠盯着夏樵轻声说:“因为他会听到。”

夏樵:“……”

他原地木了一会儿,连忙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声音都虚了:“他不是……”

已经死了吗?

沈桥给他讲过,祖师爷尘不到修的是最绝的那条路,无挂无碍无情无怖,反正听着就不太像人,很厉害,但下场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他年纪小没听明白,大概是永世不得超生之类的吧。

夏樵越想越怵,左右张望着,好像祖师爷就飘在旁边似的。

闻时瞧他那怂样,蹦出两个字:“出息。”

***

夜里9点左右,再没新的宾客进门,几个吹鼓手收了唢呐锣鼓,点了烟凑在后院窗边聊天。

夏樵在厨房开了火,用之前煨的大骨汤下了几碗龙须面,又切了点烟熏火腿丁和焦红的腊肉丁,齐齐整整地码在面上,撒了碧青葱花,招呼他们来吃。

这是闻时醒来吃的第一顿正食,他虽然说着饿,却没动几筷子。

夏樵差点以为自己做砸了,小心翼翼尝了两口,觉得汤汁鲜浓,肉丁焦香,面也劲道弹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