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忍着脾气又换一次,把那半截模特背到了身后。
他其实有折腾的意思在里面,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但是谢问却一句话没说,整个过程安静得很反常,不知道是在看戏,还是想到什么事走神了。
这种感觉有点诡异,闻时差点以为他人没了,走出店门的时候忍不住说:“你在不在?”
背后的人终于动了一下。
他闷闷咳了两声,略带沙哑地应了一句:“嗯。你又想干什么了?”
他嗓音实在很低,又近在耳边。
闻时脚步顿了一下,微微朝旁边偏了一下头。
又过了片刻,他才不咸不淡地交代道:“你最好时不时出点声。”
谢问:“为什么?你这脾气,我要说多了话,不是又该让我闭嘴了么?”
闻时:“……”
谢问:“我看你现在就很想说这句。”
闻时:“……”
“你还是爬吧。”闻时说。
“那不行。”谢问笑起来,“我上来了哪那么容易下去。现在是不是觉得洋娃娃还可以了?”
“……”
闻时懒得理他,沿着空荡荡的回廊往前走。
回廊的灯很稀疏,中间夹着几个“安全通道”的提示牌,惨白色的灯光便泛着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