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感觉不对。
几乎所有判官都对“尘”这个音节过敏。
他一说完,一屋子的人都不动了,盯着他看。就连一脚迈出门的谢问都愣了一下,转头看过来。
张岚:“哪个chen?”
闻时:“……”
闻时:“耳东陈。”
“噢,好姓。”张岚说。“名呢?”
闻时:“时辰的时。”
这个他就懒得再改了。
张岚:“陈时。”
她念了一遍,把符纸卷进了手指里:“我知道了,下回有机会再聊。”
张岚刚回到车里,就收到了弟弟张雅临的问候:“怎么样?”
张岚:“去他妈的大吉卦。”
张雅临:“不要说脏话,有辱斯文。”
“我什么时候跟斯文沾过边。”张岚说,“我现在真的怀疑沈桥老爷子是不是什么都没教他们了。轮值这么好的事,居然回我一句不来!”
她学着闻时的冷淡语气,学完把手里的符放了出去。
张雅临倒是了解她:“我听到符纸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