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来的。”谢问把书箱合了回去,站直身体。他拿了桌上那张练字纸,折叠成了一条,指着门口对闻时说:“走吧,去找他。”
对于李先生这种存在,他们太了解了。你可以问他很多事,他配合的情况下总会试着告诉你。唯独死去的地方是个禁忌。
就像之前的沈曼怡一样,不想看,不能提。
果不其然,夏樵看到李先生攥着笔不说话,下一秒,钢笔尖便“啪”地断了,血忽然流淌不息,眨眼便流满了整张书桌。
夏樵转头一看,他哥和谢老板一前一后早已出了门。屋里只有他跟两只“鬼”大眼瞪小眼,他连尖叫都顾不上,撒腿就跑。
结果沈曼怡和李先生踏马的跑得比他还快。
闻时站在走廊中间拽了一下傀线,拽完才想起来多扯了一根
沈曼怡和李先生本这两只傀本就轻飘,瞬间出现在他面前。至于第三只……
第三只从后面撞过来,轻扶了一下他的肩才站定步子,哭笑不得地问了一句:“你拽这么干脆,是不是忘了线上还拴着一个人呢?”
是……
但闻时会承认吗?
不可能。
他矢口否认,沉声说:“有事。”
谢问点了点头,松开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什么事离远三五步就说不了,我听听看。”
“……”
闻时编不出,索性放弃。他转头冲李先生说:“到处乱找浪费时间,所以……”
他挑了一下系着李先生的那根傀线,垂眸说:“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