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功夫而已,死都死了。
所以他真的厌烦沈家人,从上到下。他在这里呆着的每一天都高兴不起来,只觉得烦躁、压抑。
他时时刻刻都绷着一根弦,终于在他妈忌日的那天没有绷住。
怪只怪沈曼怡不合时宜,非要挑在那天拉他做游戏,冲他做并不好笑的鬼脸,咯咯闹着满屋跑。
他想让她闭嘴安静一些,别笑了,但没控制好力道。
有些事就是这样,一旦做了,就再也收不住。
他把永远不会再吵闹的沈曼怡藏了起来,反正这位小姐性格说风就是雨。以前也会好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饭菜放在门口,不能吵她。
但他还是怕事后不好交代,便仿照沈曼的字写了日记,再将本子收了起来。
那些日记于他而言,再好仿不过了。因为沈曼本来就是在学他,以此取乐。以至于时间久了,改都改不回去。
这可能就是报应吧。
事情本来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偏偏李先生不安分,逼得他没有办法。
于是有一就有二。
那之后,他又仿了一篇日记。
他太清楚这世间的不公平了。同样的事情,他做和沈曼做,一定会是两种结果。相比沈家小少爷,一个痴傻的姐姐、一个不起眼的教书先生都算不了什么。
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还是有疏漏他把日期写成了1913,而他居然迟迟没有意识到。
看,原来沈曼怡把他一起困在了那一年,不得解脱。
不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