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原的话让毛永超颇为意动，沉默片刻后小声问：“你……你没骗我？”

“我一看就知道你不过是个小喽罗而已。”田原道：“我要抓的是大鱼，对你们这种小虾米没多大兴趣，你明白吗？”

说到这里田原冷冷地补充道：“不过要是抓不到大鱼，我也只能拿小虾米去充数了！”

这话击溃了毛永超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垂头丧气地道：“是有人要我们这么做的……”

田原放缓了语气道：“算你识实务，慢慢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坦白这种事只要有了开头，接下来就容易多了，毛永超来了个竹筒倒豆子，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了田原。

原来毛永超和他的同伴，是京城里颇为有名的“佛爷”——也就是小偷的意思。前几天有人找到两人，要他们南下窃取宝鼎稻种，还许下了丰厚的报酬。

看在钱的份上，毛永超和同伴早早来到合作社附近踩点，终于在昨天等到了运输稻种的车队。两人跟随其中的一支车队南下，昨晚来到这个小县城后，就打算动手了。没想到武志华等人的警惕性那么高，居然在货车里安排了值班人员，结果就被逮个正着。

听了毛永超的交代，田原冷冷地追问：“那人要你偷多少稻种？”

毛永超低着头道：“他说偷的越多越好，不过我们商量好了，稻种这东西死沉死沉的，搞个一袋回去交差就行，弄多了也不值当。”

田原接着问：“知道那人要稻种干嘛吗？”

毛永超一脸茫然道：“这我哪知道啊，人家也不会对我说啊！”

也许是怕田原说自己又负隅顽抗，毛永超很快就补充道：“不过这事我也和大刘商量过，估计也就是公司之间相互竞争，想偷点对方的稻种回来研究一下吧，哪知道会涉及到国家粮食安全啊，早知道的话我们根本不敢接这活！”

田原冷冷地道：“这话以后去跟法官说，对我说没用。现在你给我详细形容一下找你们的那个家伙的样子。”

“找我们的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四五岁吧。”毛永超

一面回忆一面道：“长相普通，没什么特点，不过他家肯定很有钱，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主！”

说到这里毛永超讨好地对田原道：“您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看人都非常准，这点绝对不会有错！”

听毛永超说到这里，田原心里已经有了点数，轻轻点头道：“再说说你们偷到稻种后，要怎么交给对方。”

毛永超道：“他让我们把稻种带回去，然后通过快递送到一个地址，说是那样就可以了。”

田原皱眉道：“你们就这么相信他，钱没拿到货就出手了？”

毛永超陪笑道：“不瞒您说，我们的确信不过他，但中间人信誉很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