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手举着一根缓缓燃烧的烟花,看着转头再一次回望他的顾烆,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他却不会觉得冷了。
等到。
千盏灯火齐放。
牵着顾烆的手就更加不冷了。
***
不久后。
湿透的两人终于回到屋内。
不分先后地进了浴室。
站在镜子前。
两个人彼此互相一看,全都是狼狈湿透的样子,不约而同地发出笑声。
“顾烆,你的头发都湿成卷毛了,像一只黑色的小狮子狗。”
“时焕,你也是!不仅头发都湿了,鼻子还是沾着黑灰,就像刚从煤矿出来的海豹。”
左时焕气愤地抓牙舞爪,扑向顾烆要他收回刚才的话,却在顾烆眼里就像投怀送抱一样。
顾烆笑着将他抱了个满怀。
俯身带着灼热的吐息,吻着左时焕的脖颈,使得原本透着水气的白皙皮肤,一点点被吻到媚红。
手解开扣子。
在逐渐升温灼热的气氛,以及愈发羞人的喘气闷哼声下。
转移阵地。
“时焕,今晚我们都湿透了,先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