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江山,美人

“故意拖延时间。”青安想了想终于蹙眉道。

京二点点头,却是牙齿咬得咯噔响,“哪个该死的让爷我拧出来,非得大卸八块。”话落,又对着身边的护卫询问,“云初和南齐太子走到哪里了?”

“一个时辰前便失去了踪迹。”护卫道。

这下,京二没拧眉了,自然猜到了,南容凌能被天下人排名于景元桀之,又岂是能简单了的,这里还是大晋境内,他万不会如此招摇过市,自然会隐藏行踪的。

不过,一想到,方才护卫查到传播谣言的来源,他倒是想立马把南容凌给卸了。

是不知何时被南窝凌收买的一个说书先生,一个当真是毫不起眼的人,一个就算是站在你面前,也发现不了的人,一个数十年前就举家迁在此几乎与大晋融入一处却终究作为棋子的人,他们赶到时,说书先生已经服毒自尽。

京二气愤,却没有冲昏头脑,人死了,死人也能问出些有的没的,当下,一发狠,将尸体一路拖在马身后走着和着部分羽要卫将京中一些犄角旮旯一阵扫荡,不管是震慑,还是下马威这下是真的将大晋给整肃得分分明明,固若金汤。

只不过,到底谣言太久,即使消灭了源头,就算是再解释下去,反而也会被认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到底,有些无奈。

只能以静制动。

至于太子……

距离云初离开已经过去了四五个时辰,夜色已经深寂无限,可是,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以至于整个太子府邸都像是突然下了冬雪,寒得人呼出的气都好像是冷的。

皇宫里,皇上期间去了太子府邸看了一眼。

他是皇上,京中动向,如何能瞒过他的眼,皇城高位,万人之上,叱诧这般多年,阅世几十年,在看到自己那从来倨傲冷然不为任何人事而折腰的儿子一动不动的躲在床榻上时,眉宇间,也鲜少的多了一丝心疼之色,眼底犀利的也不免柔和。

到底,是他的儿子。

曾经,他是不是错了。

皇上叹了口气,最后离开太子府邸时,据说神色无限落寞,就似一瞬间老了十岁,只不过,从头到尾却对云初只字未提,当然也未出口诟语。

不过,听说,皇上中途还去了一趟忠勇侯府,期间并未发生任何要事。

忠勇府好像也安静,安静而显得过分乖顺。

夜色越来越深,再要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

黎明,隐在黑暗后,好像随时要突破云雾亮起一曙光。

高山上一处山洞里。

明亮而温暖的火光幽幽亮起。

干柴发出的“嚓嚓‘声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山洞外坚守的护卫立得如一棵棵笔直的树。

云初此时坐在一旁,目光有些怔而迷茫的看着前方篝火,并未理会南容凌那从头到尾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不过,不止南容凌,还有一旁的墨月。

只是,和前者不同,后者的目光,像是要杀人。

云初无所谓,抱着双腿靠在身后从马车上拿来的软垫靠着休息。

“云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许是太过安静了,南容凌目光动了动,终于出声。

云初眸光里勾起一丝冷意,“我以前那样,不是被骗了吗。”

“……”南容凌一怔,

“不过,南容凌,我有必要提醒你,这里是大晋境内,一日未出大境,我们都并不安全。”

“你,在关心我。”

云初无语,又有些厌恶,却没说话。

“云初,若是走大道,我们必要路过北拓?”南容凌递过去一个水袋,语气如常。

云初没接水袋,而是眸光一敛,“那又如何?”

“我是说,你如果想去北拓,我不会拦着你。”南容凌说,语气很温和,很真切。

云初想都没想,靠着墙角将眼眸一阖,“不去。”

南容凌眼底有什么松了松,笑了笑,“这一路而来,大晋暗中来了好几拔人来追你。”

“那又如何?”云初依然面无表情。

南容凌这下倒是愣了愣,随即长眉一挑,“你倒是真放得下,毕竟

还有云王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