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车里,云初坐在景元桀的怀里,眼看着马车的玉缕的帘幕一开一合,景等云的声音远去,唇角有些不协调,“景元桀,你这是坑儿子啊。”
“嗯,他缠你太久。”景元桀抬手抚上云初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边。
云初全身都是一个激灵,福如心至,瞬间明白什么,偏头,双眸对上景元桀那丝毫不加掩饰的的眸光,吞了吞口水,“景元桀,你连你儿子的醋都吃。”
“从你回来到现在,从我对你失而复得到现在,我们就同房过几次。”景元桀抬眸,看似的幽怨里,神色淡定。
云初却有些怔愣,眸光幽暗幽暗,恍若不认识般的看着景元桀,“景元桀,什么叫几次……”
“你回来那日,之后还有两日。”景元桀神色认真,说得很清楚。
云初膛目结舌,“是……几次吗?”
“嗯。”景元桀想了想,抚着云初的唇瓣,分外认真的点头,眉目间的光亮是真的经过思考后的答复。
云初心里默默淌泪。
好吧,你老人家所认为的是总结的几次,可是那明明是每一次都可以拆分成十百零八式,几个时辰,还有一次更甚,天黑到天亮,再到第二日夕阳落下……
景元桀,你特么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模样还是禁欲的,几年的时光,也只是让在那高位上凭添了雍容贵气,气宇尊华,可是高山若雪的气质却丝毫未变,但是,这样的人,自那完美的唇瓣里说出这样的让人随里可能心跳加快,面色绯红的话……
云初从景元桀的怀里抬起头,目光有些愤愤,然后,有些羞涩,再最后,她突然默然了。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景元桀其他习性没染着她的,可是,这赤裸裸调戏起来,还真是独有他的调调。
关键,她受用啊。
看着那越发红润的小脸上一双被黑睫遮挡一抹好看青影的眼眸,景元桀心头一动,直接俯身,准确
无误的含住那异样红润的双唇。
辗转厮磨,软袖幽香。
“景元桀……”
所有的话被尽数吞尽腹中。
一软浅阳照进马车也不禁羞红了脸,跑出天边,染红了天空,处处落日云霞照满天。
“吻……疼了……”好久,云初这才得到解脱,抬头,对上景元桀那已染满灼热情愫的漆黑眸光,面色酡红,声音有些发软,“景元桀,这里是官道,而且,等云……”
“路十一已先一步带他赶去前方市集了。”
“什么?”云初粉唇一张,“你……”
“放心,等云很聪明,你只需要担心别人不招惹他就行。”
云初摇头,“亲爱的,我只是想说,你竟然让他玩,不叫我去。”
景元桀……
抬手,抚上云初的头发,“嗯,从今以后,你的全部心思,放在我身上就行。”
“我还有女儿呢。”
“嗯,前些日,大臣一直催促我纳妃。”景元桀抚了袖子,云淡风清。
云初却眯起了眸子,直接抬手拉过景元桀因为方才激吻而微微松散的衣领,“你说……”眼神询问。
景元桀点头,眼底隐束微微闪过,好像是一点危险感都没有感觉到。
下一秒,云初却又突然松了松手,还很好心的帮景无桀整了整衣襟,“嗯,你堂堂皇上,是该要纳上千儿八百个妃的,为你大和绵延子嗣的。”来一个,我杀一双。
“云初,你吃醋的样子,我好欢喜。”景元桀一把拉过云初,将她禁固以他的怀里,双眸一眸不瞬,“我们可以再生几个的。”
“呵呵……”景元桀你这计策够高,想诳老娘当母猪,哼。
“嗯,以前,你不在,我倒是每每看到等云心里高兴,如今……”景元桀眸光突然敛了敛,若有所思,“不如,把他也送去苍南山吧。”
什么?
呵呵……
云初唇角抽抽,再呵呵。
景等云,你这完全是和你爹在互坑啊。
而这边,正拿着一串糖胡芦穿梭在闹市街镇上的景等云猛的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子,景等云朝后看看,又朝前看看,再左看右看。
难道是娘亲和父亲发现了,他是故意让他出手把他给支走的?
不可能吧,父皇自从每日和娘娘亲粘在一起,就将他视为空气,不可能会猜到他心里的小九九的。
嗯,父皇笨死了,只知道和娘亲玩亲亲,他都替他害臊,娘亲只要神色微微一动,他就鞍前马后,哪里像个皇上,倒像娘亲的贴身伺候。
男人啊……
还有娘亲,以前每每听到三皇叔说娘亲多么厉害,可是一见到父皇,就像是蜜糖见到罐头——甜得,羞得,腻歪歪。
“小公子,这是要去哪儿?”景等云正歪着头想着,面前却突然罩下一层黑影,一个有些肥硕的脸低了下来,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是不是找不到家人了?”
景等云不说话。
10 你真傻
大黄牙看着面前这粉雕玉琢不过三四岁的小男娃娃,眼睛里的光都快藏不住,尤其是见自己开口,景等云却只是呆呆的瞧着他不说话,心底更是喜上一层。
“肚子饿不饿?”大黄牙又问,笑容更灿烂了些,只可惜还露出了牙齿缝里的一片韭菜叶。
景等云小嘴微微嘟着,退后一步,懵然的摇头。
大黄牙见景等云有反应了,却又很是呆萌的样子,心底顿时又是喜上加喜,不是个笨的,而且,看上去,也好像不是个多机灵的。
“小公子,你的家人呢。”心里打着小九九,大黄牙拢了拢有些松城的锦袍,上前蹲在景等云面前,一脸的伪善与可亲,“这里这么拥挤,我带你去找你的家人好不好。”
“呜哇……”大黄牙话一落,景等云立马哭起来。
大黄牙见势不好,眼底戾意一起,正要抬手,却见景等云极度委屈以小胖手揉揉眼角,“我伤心,我难过。”软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里飘。
大黄牙闻言,眼底戾气一退,立马诱哄着挰着景等云的嘴,“小公子,你这是……”一边开口,一边四下观望着,还好,不算大的哭声被止住了,没有引起注意。
“我……呜呜……我娘不要我了。”景等云很配合的抽抽搭搭起来,奶声奶气的,配着他那可爱精致如洋娃娃的脸,愣是让心生怜意。
大黄牙心中没怜意,眼底露出一丝狡诈的光,却是喜色蔓延四肢百骸,嘴上诱哄,“乖啊,乖啊,那你……爹呢?”大黄牙也是个有些眼色的,这小男娃身上衣质地华贵,想来出生不俗,若是哪家官大人的……
“呜呜……我爹死了。”景等云抽抽搭搭说得毫无负担。
说话间,看一眼大黄牙,心里却是默默念,“父皇啊父皇,借你一用借你一用,莫见怪莫见怪。”
彼时,景元桀正和云初在马车里你侬我侬,可没想到已
被自家儿子给坑了。
而此时,大黄牙一听景等云这话,就差喜上眉梢了,下意识的搓搓手,“真是可怜啊,叔叔家还有好多小娃娃呢,你要不要和他们一起玩啊?”
“真的吗?”景等云拼命揉眼角取泪的动作一顿,放下手,睁大眼睛,然后,极富孩子气的跳脚拍手,分外开心,“我要和他们,我要和他们玩儿。”
“好,我还带你吃好吃的。”大黄牙上下看着景等云,真是越看越满意,这得卖多少钱啊。
景等云眸光闪了闪,好像没看到面前这个中年大叔眼底的贪婪之意,而是低着小眉眼看看自己手中的糖胡芦,眼底隐有亮亮光华一闪,再看着大黄牙时,依然是方才那般萌然稚嫩天真,“那东西会比这糖胡芦好吃吗?”
见得小男娃面上的露出的期待之色,大黄牙立马点头,“当然,保管你这个小娃娃从没吃过。”
“远吗?”景等云又问。
大黄牙四下看了一眼,看没人关注于此,将眼底贪婪与热切的光束压下,很是温和,“不远,可好吃了。”
“好吧。”景等云小眼睛转了转,小脑袋重重一点,“大叔,你真好。”景等云纯真的抓抓大黄牙的衣袖,笑得越发可爱,看得大黄牙是爱不释手,心里的喜悦之意快如流水奔腾而出。
没曾想,今日真是走大运了,竟让他遇到这般上顶级货色。
“大叔,你可以背我吗?”大黄牙正要抱起景等云,景等云却先一步拉拉他的裤脚,奶声奶气,小脸上红润润的。
大黄牙一边盘算着如何将这小男娃发卖个最高价,一边笑得和蔼至极,弯下身,蹲于景等云前面,“好好好,来吧,我就最喜欢可爱的乖巧的小孩。”
好啊,你这个死流氓,我一定会很乖很乖滴哟。
景等云顺势就抬起小腿,爬了上去,“大叔,你会学狗叫吗?”
“啊?”大黄牙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学狗狗叫,我爹爹以前都会的。”景等云果他娘云初所说,演技精湛,惟妙惟肖。
大黄牙虽是贩子,可是坏人也有一些坏人的节气,如何会学狗叫,面色变了变,正想着如何诱哄过去,背上的景景云却抽抽搭搭好像要大哭起来的样子,当下一咬牙。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里是闹市,若是耽搁得久了,别竹篮打水一场空,当下吞了吞口水。
“汪……汪汪……汪汪汪汪。”
“狗狗好厉害,叫得真好听,比我家大黄叫得还好听。”景等云拍着小手不吝赞美,“继续继续……”。
大黄牙硬着头皮继续。
人群中已经有人闻此声,轻轻笑起来。
那大黄牙见此,虽然面上难堪,却是背着景等云很快消失在闹市,景等云趴在大黄牙的背上,小小的脸上划过一丝不属于小孩般狡黠的光。
娘亲,父皇,你们玩亲亲,找姐姐,等云也要找人玩玩。
半柱香时间后,路十一回到方才景等云所站的地方时,遍寻许久都未见得景等云的身影,神色紧了紧,当即身形一闪。
“你说等云不见了?”马车刚进此处城县,便听到路十传来的消息,云初皱眉,却并不是太担忧。
路十一却有些挫败的垂着头,“是的,属找只打探到,是一个中年男子背走了太子,因怕皇上皇后担忧,所以,先来告之。”
云初掀起帘幕,看着路十一,又看看渐欲黑下的天,抬手抚了抚眉心,这才看向身后显然也未见担忧之意的景元桀,“你儿子想闹哪样?”
“回头你问问他。”景元桀轻轻一笑。
“你儿子被人拐走了,你可真不担心。”云初突然有些怨念。
景元桀笑容深些,“路十一说了,是被一名中年男子背走,以等云之性子,能叫人胁迫着背走……”景元桀摇了摇头,“前方刺州地界并无此等能力之人。”说话间,眼底竟好像是多了些什么。
云初凑近细细一瞧,有些不可思议,抬手指着景元桀,“亲,你眼底的,是幸灾乐祸吗?”
“嗯,大抵是的。”
“……”云初突然在怀疑,她不止是可能生了个假儿子,还可能嫁了个假老公。
“你不觉得,让他吃点苦头,也好收敛些他的性子?”少倾,景元桀见像是有些惹到云初了,上前,软了语气。
云初睨他一眼,“景元桀,他再精怪,也才四岁。”
“哦,我忘了。”
云初……
好吧,他一定嫁错了人。
……
这边,知子莫若父啊莫若父。
景等云可是过得圆满十足。
布置奢华的房间里,正中间的红木大圆桌上摆满着各种各样好吃好玩的东西。
而桌边,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娃娃四看东看,就像是没见过世面世的,左捣鼓右捣鼓,拿着一只鸡腿,啃得备备香。
娘亲不让他吃这油腻之物,可是自己却偷着吃。
坏人
。
他现在终于可以吃了。
不过,与景等云画风极不同的时,这屋子的另一角还有好几双眼睛看着他。
那眼睛的主人都差不多五六七八岁,眼里有害怕,惶恐,惊讶,而更多的是红着眼眶,不知所措。
唯一名长相清秀的约莫五岁左右的小女孩这才是终看不过去了,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很小声很小声的望着景等云,“喂,你不可以吃的。”
“为什么啊,很好吃,你们也吃啊。”景等云大方邀请。
“你吃饱,他们就会把你卖了,若是你不听话,他们还会杀了你。”小女孩说着,还象莫像样的在手里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景等云眼睫闪了闪,扬扬鸡腿,“怎么会呢,大叔对我可好了,你看,他给我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景等云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瞬,小小的眉心里都是开心快乐意,看得一旁的五岁小女孩面上浮起与其年纪不符的担忧,“他是骗子,真的会卖你的。”
“卖人?”景等云好像不明白,天真的看着小女孩,“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如茵,诶,我带你跑吧。”小如茵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说话间,对着身后招招手,顿时,方才还缩在角落里的几名小孩子走上前来,两名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趴在门上听外面动静,另两名约四五岁的女孩走向床榻的方向,向床底爬去。
紧接着,如茵小声的叫动静的小女孩,“快,快。”
景等云一直看着四名小孩都钻到了床下面,都没说话。
“走吧,我们已经都计划好了,也挖了许久,从这里出去我们就自由了。”如茵一边说一边看着景等云还恋恋不舍的将蜜饯往嘴里送,顿时小大人似的摇摇头,“你真傻,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我娘说,富人家的孩子一个管不好就会傻傻的。”
景等云……
12 不许装逼(景念初)
如茵见拖拉半响,景等云都不动,还挺有劲儿的样子,皱了皱秀气的眉,干脆双手都用力,直接推着景等云往床底下去。
她五岁了,虽然极瘦,衣衫也很是破旧,可却比景等云高出了小半个头,这般用力的推拉着,还真将景等云给推动了。
“我为什么要逃?”景等云将嘴里最后一点蜜饯吞下,慢吞吞的看着如茵。
如茵却是一脸焦急,小姑娘眼睛里都透着聪慧,看着景等云,心里又越发同情起来,果然是傻孩子。
“如茵,快点儿。”床底下,已经钻下去的几个孩子趴在那个打开的洞口着急的催促起来。
如茵点点头,又看着这个好看却有些傻的小弟弟,“你留在这里会被他们发卖的,运气好,会给富人家做书童,若是个运气不好,就会被发卖到青楼,花院的。”如茵小小年纪,话却说得极其清楚,而且,说话间,眼睛里透着一投子不该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沉静。
景等云看着如茵,动了动眼珠子,有些慧黠,“小姐姐,我不傻。”一派天真纯良。
如茵小姑娘却一派小大人似的拍拍景等云的头,“傻的人都说自个儿不傻呢……快……进去……”
“俞爷啊,这次这些个孩子都不错儿,保管让你满意。”
“千万别叫我失望。”
“哎呀,俞爷你放心,尤其是今日儿个大陆出去一趟,带回来的那个,那可真真儿是个人间极品啊,那样的颜色,以后养起来,做个倌啊,那可就发了。”
如茵小姑娘话还没说完,便听门口有脚步声和对话声而至,当下声音一止,小脸一慌,直接将景等云往床底下一推,“快,跟着小虎子他们快走,快……”景等云是被她给按进了床底下,可是待到如茵正要进来时,却听到开门的响动声,当下也顾不得景等云和小虎子的呼喊,已经进来一半的身子又退出去,“你们走,我拖延下,不会我们都跑不掉了。”如茵后退时还不忘对着床底下的小伙伴们小声催促。
“咦,人呢,怎么只你一个。”如茵刚胆颤心惊的将床底下那个洞口彻底关上,退到方才那一墙壁一角,门便被人打开了。
一位妩媚富态的中年女人谄媚着将一位一身肥肉的中年男子带了进来。
中年女人一看就是一位老鸨,眼光扫了一圈屋子不见人,当即对着缩在角落里原如茵大吼。
小姑娘自然还是怕人的,吓得低垂着头,声音低若蚊蝇,“我……不知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搜,给我找。”那老鸨看她一眼,立马对着门外命令,当即有几名身高体壮的男子走进来,将屋子给翻了个底朝天,连床下也看了,却一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
如茵开始还紧张着,直到看到那人并没有在床底下发现什么,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可是,她再是聪慧也只是个小姑娘,此般这松气的动作也没有掩藏,立马便入了一旁老鸨的眼,大步走来,直接就发狠的拽着她的胳膊,“凑丫头,他们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
那老鸨眼底浸着的残忍几乎刺目,又常经营声色之事,这么个小姑娘有没有说谎一眼看出,当下抬手就要向她扇去,却被一旁一直没开口的中年男人给拦住。
“我说,这么好个货色,或是被你打伤了,你赔得起。”那中年男人说话时笑眯眯的一脸的猥琐样,怒了几句,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看着站在那里一脸戒备的如茵,“小丫头,说吧,他们去了哪里,你看,他们都跑了,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多孤单啊……”
如茵摇摇头,漆黑的眸子看着肥胖的中年男人,后退一步,不说话。
“这小脸,倒是生得不错嘛。”中年男人看着有些发抖的如茵,突然抚了抚下巴,语气也变得格外暧昧淫欲起来,吓得如茵惊慌的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回辛娘,里里外外都找了,没有找到那几个小孩的踪影。”这时,门外有人禀报。
那中年女人恨瞪一眼如茵,又看看正盯着如茵笑得一脸深意的中年男人。
她当然知道这男人想什么,对着门口的人点头,“再找,务必找到,不然老娘赔大了。”话落,又微微敛开目光,看了眼中年男人,又冷讽的看了眼小丫头,笑了笑,一扭着腰身了一挥手帕,“好好伺候老爷。”
门,轰然关上,屋内只剩下如茵和那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步步逼近已经靠近墙壁的如茵,抬起了手,“这么细破嫩肉的,可真是……”
“砰。”身体被人踹开落地的声音。
屋外,已给走出院子的中年老鸨听见屋内的动静,脚步停了停。
“辛娘,要不要看看。”身旁,有人请示。
老鸨挑着指尖笑了笑,摆了摆手,“看什么,俞爷喜爱娈童,自来手段另类出格,只盼这小姑娘死得好受些。”话落,便继续扭着腰身,命令人寻找景等云等人。
“对了,一会儿,不管屋里发生什么,都不要紧张,得罪了老主顾可有我们受的。”那中年老鸨又吩咐。
“是。”
人,走远了。
而此时,屋内,方才想行不诡的中年男人没机会纵横驰聘,正倒在地上,而已经有些面目全非的脸上,景等云小小的脚正踩着。
很用力。
“之前夜灵玉说这花粉能让人变了容颜,效果可真好。”景等云人虽踩着她,却盯着小手中的一个小玉瓶子瞧着。
而偏偏,被他踩着的中年男人,硬是只能张着嘴,瞪着眼睛,一个字都吐不出。
“你……你……”一旁,如茵小脸上全是错愕惊奇之色,看看已经被捣乱的窗户,再看看地上方才还可怕无比,如今已经无力还手的中年男人——她方才,看到景等云从窗子里突然飞了进来,只不过,轻轻一挥胳膊,就把这么大个人给……
打趴下了。
“小姐姐莫怕,这个坏人已经站不起来了。”景等云收起小瓶,拍拍如茵的肩膀,一幅英雄意气。
可是,如茵小姑娘还是怔愣的,小脸上一片雪白还没恢复红润,待恢复过来,也不管地上的中年男人了,一把拉过景等云,“小虎子他们呢?”
“他们已经跑出去了。”
“那,我们要如何跑出去,这院子外有很多人,而且,院子很大……我们……”如茵这话到最后,又抱着小手,“你都跑了,现在又回来,等下,我们就都要死了。”如茵的在眼底已经有了泪,看得景等云一脸深深,“小姐姐,你方才为了不让我们发现,很勇敢呢。”
“可是方才只死我一个,这人很坏的,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可是现在,死我们两个啊,不划算。”
如茵话落,景等云漆黑的小眼珠子转转,浓秘的睫也闪了闪,若有所思,“不划算……”话说到此,景等云已经上前,一把就拉起了如茵,“我会轻功啊,不会死。”话落,便掠出了窗子。
只不过……
不得不落了地。
原来,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
而正中央,方才已逃走的小虎子他们也被人抓着。
“哼,小丫头小鬼,竟然还会点武功,不过,能逃得出老娘这五指山。”当先在前,方才那中年老鸨正插着腰,看着落地的景等云和如茵一脸得意。
“不是叫你们从那墙上翻出去吗?”景等云理都不理那中年老鸨,而是有些奇怪的看着落网的小虎子几人。
小虎子几人却是轻轻低下了头。
“我们……我们担心……你和……如茵……”七八岁五六岁的孩子这瞬间,眼里竟是真诚。
景等云虽比他们都矮,比他们都小,可是他是太子,爹和娘又都不是寻常人物,自然早熟。
生于皇室,对这天下,对这江山,对这世局,对这人心,也自有自己的见解,此时看看几个小孩子,竟颇为老成的点了点头,“我娘亲最喜欢有意气的乖宝宝。”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捉了他们。”一旁老鸨可没在意这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直接对头身后挥手。
“只是,为什么有这颗老鼠
屎。”景等云还拉着如茵的小手没放,在自我喃喃。
“你们这些坏人。”如茵见人上来拉她,又是腿又是手的打上来拉他们的人,还冲着景等云道,“你怎么又傻了?”
景等云一边后退,一边摸摸小脑袋,“不是,我在想我该用哪招对付他们。”
“……”如茵。
这孩子是真傻了。
可是傻孩子突然抬起腿,一个回旋踢就踢倒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