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晓苏顿顿,继续道,“她恨那个男人毁了她,曾经想他送进监狱,但是那都不是大家想看到的结果。后来,或许是碍于名声吧,她还是嫁了过去。所以就算我回去,就算我说十万句‘对不起’,她的人生都不能弥补回来那天晚上我就是始作俑者,换句话说,是我毁了她,你说她怎么会原谅我?”
郦晓苏的声音空灵虚幻,仿佛不真切,米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顿时金星四溅,浑身变得冰凉刺骨的同时,握住手机的手也颤抖起来。
原来颜素刚才说的‘她怎么肯’是这个意思?
“她、她过得不好吗?”米良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呢?——以那样的方式凑在一起的两个人,是不是强扭的瓜?更何况她不想嫁,人家更不想娶,只是碍于脸面和压力你以为她会好过吗?”
原来,这才是颜素不回去的根本原因果然,正如颜素自己所言,是她毁了郦颜清——不,是他们两个共同毁了郦颜清
一个人过得幸福不幸福,很多时候从她的外表就能略知一二。
想起乔曼曾经说的无意中碰到郦颜清,说其衣着朴素,与其之前讲究的穿衣戴帽形象不可同日而语,哪有半点豪门贵妇的模样。原来并不是乔曼刻意的嘲笑,而是郦颜清过得真不好。
米良只觉得胃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一阵天旋地转,他捂住胸口蹲身下去,使劲呼吸了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既然过得不好,她为什么不离开?”
“离开?”郦晓苏沉默了一会,淡淡道,“你都说了,她连孩子都有了,还怎么离开?——除非人家不要她了”
放下电话,米良失魂落魄地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心如乱麻
他竟然不知道,那一夜之后,在郦颜清的身上,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那一夜过后,郦颜清很快嫁入豪门,总以为是对自己挥剑斩情丝的同时也是对自己的报复,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到最后,米良狠狠揪住自己的头发,“我t地真是混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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