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平远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父皇竟然还有这般念想,真是我的疏忽。”越平远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下去,总感觉有些不甘犹如海浪不断的拍打道德的沿岸。
聂南皱起眉头,凑上前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道,“主子,是不是要……”
越平远眉尖一挑,眼底闪过犀利,“你这么认为?”
聂南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但是不人心看着主子这么多年的辛苦毁于一旦。如果现在还不行动的话,属下只怕错失良机。”
“可是这件事情若是做了,便要承担的起后果,本殿下如何能做那千古骂名之事?”越平远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输了,没有输给勇王,没有输给信王,竟然输给了一个远在边关的倔驴!本殿下这么多年处心积虑,没想到父皇竟然把心里边的人早就送到外面躲着去了。父皇啊父皇,你可真实运筹帷幄、目光千里啊!”
聂南失落的摇了摇头,“都是属下太疏于防范了。”
越平远看着桌上的信,“这不是你的错,父皇的心意岂是你能够确定的?看来本殿下要去看看岳丈了!”
“镇国公?”
“不!是大将军。”
门外的庄青夏轻叹了口气,刚刚走到这里便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连翘撅起嘴,委屈的看着她,“正妃,咱们还进去吗?”
庄青夏刚要转身,聂南便打开了门。没有一丝诧异,恭恭敬敬的闪开身,“庄正妃请进!”
庄青夏淡然的走进书房,“王爷,臣妾有事禀告。”
“正妃最近清瘦了不少,府上有两位怀孕的女子需要照顾,正妃身上的担子重,的确是委屈了。”越平远的话虽客套,但也带着淡淡的疏离。也正是因为这种疏离,让自己和他越来越远。
庄青夏端庄微笑,“多谢王爷关怀,只是臣妾已经
习惯了,所以不觉得累。臣妾是想请求王爷一件事,刚刚家父传信说想要臣妾回去一趟,祖父的身子不太好需要有人照顾,不知道王爷能否答应?”
越平远一直垂着眼帘,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可庄青夏就在那里静静的等着,这样的冷遇和不解已经贯穿了她的婚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但她希望当年那个在水中救了她的少年,永远不要离开。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信念,才让她支撑到现在。
亦或许她爱的不是越平远,只是当年那个少年!
庄青夏的心里漏了一拍,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想法突然觉得很还怕。
“既然如此,王妃就回去吧,本王最近为父皇处理政事,也不能回去照料,还望王妃代替本王行侍疾之责。”越平远抬起眼帘,已经收起了一切情绪。
庄青夏淡笑,心中些许无奈全都压抑下来,“既然如此,那臣妾明日一早就回去了。”
“正妃留步!”越平远微微一笑,“天色已晚,正妃还是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