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稀北恢复神色,低头笑了下,自然恬静,“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宁墨笑,似乎有所了悟,“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时间,宁墨没再跟她说话,而是跟下属开视讯会议,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听他们报告,偶尔也上说上几句点评和总结,偌大的机上只听到他一个人轻微的声音。
关闭视讯屏幕的时候,他缓缓转过头,淡淡一笑,敛去眸底的严肃和冷硬,摘下耳麦,看着她。
安稀北别过头,目不斜视,有意将沉默进行到底。
下了飞机,宁墨与江医生交换了一下意见,送她回到家门口,摇下车窗,叫住她,“礼拜六记得在家,我会让江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伤口。”
安稀北微微收紧了手,偏头看了看他,“不用了,那天我照例会去孤儿院。”
“那我让他去孤儿院。”
不容拒绝,车窗摇上,宁墨看看时间比预定的行程晚了一天,对崇明道,“回公司。”
车上,宁墨仰躺在沙发上,他的脸庞有着冷酷的俊美,剪裁合身的栗色西装显得完美优雅而练达。
宁墨微微闭着眼,片刻后,他又致电他的私人助理皆新闻发言人罗陈,“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帮我找出安稀北的资料,另外,再把商澂珠宝的资料给我一份,特别是那个商泽,资料越全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