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假惺惺的。”他脸上蕴出怒意,身体的疼怎及心脏那处的痛。
“宁墨,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如果你实在不愿看到我,我可以站到病房门口。”
“我确实不想看到你。”宁墨眼睛泛着猩红的盯着她。
安稀北看着他,委屈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助的从下颚处滴了下去。
她死死咬住唇,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安稀北转头出了病房,坐在外面的凉椅上。
这夜,微冷,有风过来吹得狂乱。
她抚了抚手臂,有些冷,但她又不想离开这里,就这样蜷着身子在凉椅上躺了一夜。
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毛毯。
她站在门口,探头朝里面张望,如果宁墨不愿见她,她还是愿意守住门口这条三八线为好。
想想他昨天的晚饭和今天的早饭都没吃,她又让云重送她去超市,买了只鸽子炖了点汤,撒上葱料,又搅了搅,一股香气便溢了出来。
她将碗递给云重,“端去给你们少爷喝。”
“还是你自己送去吧。”
安稀北摇了摇头,“他不想看到我。”
“其实少爷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你了。”云重强调。
安稀北又重新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似乎无力到连话都不想说的地步了。
云重叹口气,端着鸽子汤进去,果然如预料之中,宁墨冷冷丢过来两个字,“出去。”
“总要喝一些,不然胃更受伤。”云重都不敢想,宁墨从来都是饮食健康,也不滥喝,但昨晚喝成这样,若非心痛到极至,怎么会做出这种近乎于自残的事。
“我说了,出去。”
“好吧。”云重退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崇明又进去,只好压低声音,尽可能的柔和:“少爷,该吃药了。”
“出去。”又是这么两个字,只是越发叫人打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