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门外的保镖都不敢拦我,你说了能算吗?”聂承霖摆出坏坏的神态,一把拉过小雨拦在门口的手臂,对外面的人说:“松松,进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里不允许记者出入……”小雨气结,她不明白保镖站在那里都是喝风的吗,为什么竟然不拦着?于是大声指责聂承霖。
“小雨,他们不是外人,让她进来吧。”苏暮染看见门口的庄静松,对她微微一笑,叫住了拦门的助手。
听到她的话,小雨才放弃坚持,让两人进来后关了门。
“暮染,谢谢你。”庄静松走过来坐在她对面,边说着,边冷不防的举起相机戚察咔嚓就是一通拍照。
苏暮染受到惊扰,小手抬起来下意识挡住小脸:“静松?你要做什么?”
“不用怕,她是记者,这是她的职业病,见到这么漂亮的美女,当然要拍几张照片做纪念啦。”聂承霖大大咧咧的坐在她身边,一只手还状似亲昵的搭上她身后的沙发背:“来,咱们拍个合影。”
说着,桀骜不驯的俊脸靠近月白色的小脸,一只手拉下她挡住脸的小手。苏暮染一脸不解的侧目看着他。
咔嚓,一张合影就产生了。
“能不能别闹了,我现在真的很烦!”苏暮染对这两个人实在感到无奈,小手挣脱聂承霖,烦躁的训斥他。
“就知道你很烦,所以我带朋友来看你了嘛!”大手示意庄静松坐下,继续对苏暮染说:“你真行啊,我以前好像小看你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那个黑寡妇逼到跳海的?我大哥真的向你求婚了?”
他的话并没有让苏暮染感觉轻松,因为看到他,她就想起麦琳娜在船上时跟自己说过的事。
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似天天混日子的男人,居然也曾经那么痴情的爱过一个女孩,还为了她无恶不做,进了美国少年收容中心后,经历了几年的严厉教育,依然不忘深爱那个女孩的初心……
她也能明白今天他所以变的这样玩世不恭,全因为感情受伤所致。
“唉!”长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没有气她,是她在抢我的戒指时,由于用力过大而失足掉下去的。”
“你推她了?!
”聂承霖心情非常好的邪肆的笑着。
“暮染,真的是你把她推下去的?!”听了男人的推断,庄静松也瞪大了眼睛。
“说什么呢?”小雨不乐意了,她赶紧走到苏暮染身边打抱不平:“暮染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推她下去,那可是太平洋啊,不淹死也会喂了鲨鱼的。你们说话前先动动脑子行不行!”
“要说完全没推是不可能的,但我不是有意要把她推下海,为了保护浩远给我的婚戒,我是在拉扯中想要推开她。没想到,她还是抢走了我的戒指……”苏暮染边回忆边淡然的说完,眼底涌上一抹伤心。
“好样的!”聂承霖竖起大拇指:“像黑寡妇这种女人,就是该死。不过她会游泳的,就算掉进海里也不应该有事吧,何况大哥第一时间就跳下去救她了?”他疑惑的凝眉思索着。
“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苏暮染这才好奇的打量起聂承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