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辰逸立刻变成了一个大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静竹望着他的模样低声一笑,光着小脚丫儿来到了阁窗前。
闪开了一条缝隙,她托着腮帮子望着夜景,美眸凝着那月儿。
有些想家了。
“给本王盖上被子又打开窗子,简直就是多此一举。”身后,离辰逸慵懒沙哑的声音传来,他将锦被扔在檀木桌上,径直朝静竹走去。
在一段距离时停了下来,抱着手臂望着已经清醒的静竹。
“你醒了?”静竹欢喜的说。
离辰逸眉头一簇,在静竹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他的性子很敏感,很警惕,有一丁点儿动静就会提高警惕,她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他全部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你也醒了?”离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恩。”静竹点点头,望着他慵懒的俊颜,小脸儿一红,略显局促的问:“是你救我的?”
离辰逸深眸凝着她由白转红的小脸儿,戏谑道:“那你以为是谁?是那店小二?不过你这体格子也跟猪差不多了,那个蒙汗药的分量能弄晕三头牛,你居然清醒的这么快。”
“”
静竹瞠目结舌的望着他,小脸煞白,她很快的清醒是因为从小练了功夫:“你你才是猪。”
离辰逸挑挑眉,耸耸肩,面容略有些严肃:“以后别有事没事的去学那些青楼女子把酒言欢,借酒消愁,你以为你是谁啊,多亏我今晚回了王府在半路遇到了你,若是我今晚留宿在了宫中,你现在指不定在哪个青楼接,客呢。”
他的话虽然直白难听,但是却句句在理。
可是静竹的心是颗玻璃心,委屈的指着离辰逸:“你混蛋,我喝酒,我出宫不还是为了你。”
“静竹公主,你不必为了本王。”离辰逸冷声道:“本王是一个的王爷,你不必在本王身上下功夫,用心思,本王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静竹公主以后请自重,还有你身上的酒味儿让本王厌恶。”
他浓眉一簇,英俊的面容上蕴着厌恶和不耐,静竹望着他对自己的表情,心渐渐的凉,眼眶湿润,委屈极了。
他为何这般讨厌自己。
“离辰逸,你混蛋,你是个混蛋。”静竹玉步冲过去,小手砸着他结实的胸膛:“你混蛋,你竟然这样说本公主,混蛋
。”
离辰逸的大掌迅速的箍住她纤细的手腕,冷眸没有一丝感情的瞪着她:“静竹公主,你最好不要跟本王撒泼打诨,本王不会惯着你。”
说罢。
转身离开。
静竹心里一慌,万万没想到离辰逸近日的脾气这般暴躁,在他踏出门口的前一步迅速的绕到他面前抱住他。
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他:“王爷,你你别走,我在也不耍脾气了,你别走,我是边疆来的,不认识你们中原的地方,你若把我一个人撇在这里,我会害怕。”
离辰逸的视线落在静竹的头顶,能感受到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心里,脑里一团乱麻。
最终,还是毫不留情的推开了她,留下一句空冷的话:“公主自己回宫吧。”
门,阖上。
人,离去。
清晨,细雨绵绵。
滴答,滴答的声音好似催眠曲,这种的雨水天最适合睡觉了,念清歌昨晚醒来一次以后便睡得很晚,再加上腰酸背痛的,所以弄的她更不愿意起了。
懒洋洋的抱着离漾的腰,小脑袋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德公公在外面尴尬的候了许久了。
离漾迷迷糊糊的醒来,鼻息间充斥着念清歌的馨香气息,慵懒沙哑的声音魅惑极了,他贴近念清歌的耳蜗:“睡得好吗?”
白天与晚上自然是不一样的,阳光将念清歌身上的吻痕照的无比清晰,像一朵朵鲜红的小梅花映照在白色的雪地上。
念清歌小脸儿一窘,思路愈加清晰,她连忙把锦被盖在身上,小鸟依人的靠着他:“有皇上在,臣妾睡得就好。”
离漾勾唇一笑:“那朕每天都来睡。”
那句话说的无比暧昧,念清歌娇嗔道:“皇上要上朝了。”
“朕不舍得婉儿。”离漾的大掌不安份的钻进了锦被里,顺势握住她的浑圆,咬着她的耳朵:“早朝不去了吧,我们再做一次。”
“皇上”念清歌羞的要命。
“你若是睡不够再睡一会儿。”离漾温柔体贴的说:“朕要上早朝了。”
“恩。”念清歌柔柔的应着。
离漾撩开纱幔,德公公一颌首:“皇上吉祥,请皇上洗漱。”
念清歌歪着头望着英俊的离漾,眼底尽是迷恋,精气神十足的她不想再睡了,于是套上了衣裳,光着小脚丫儿来到皇上面前,小手抚上他的胸膛,低低的说:“臣妾为皇上更衣。”
“甚好。”离漾道。
德公公识趣的退了下去。
纤纤玉手如细雨的线条一般在离漾的龙袍上穿梭着,片刻的功夫便为他整理好了一切。
夺目的龙冠衬托的他愈发英俊,念清歌芳心大动,情不自禁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朕的婉儿怎的变的这么缠人。”离漾见她柔柔弱弱的小模样,心底泛起了怜爱,环紧了她,吻着她的发丝。
“臣妾思念皇上。”念清歌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离漾心情愉悦,望着外面细密的雨丝:“朕知道,今日下了第一场春雨,大阿哥那边也有你的功劳,朕看着你的位份还是有些低。”
他的话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