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浩南冷笑一声,“这就不劳烦皇上了,臣的女儿,臣自己去接回来。这段时间打扰皇上了!”
叶渊泽在看见墨浩南的一眼身体就僵住了,四年前的一幕幕如流水般重现,心中的那种惊恐仿佛现在还很鲜明,那么卑微。
墨浩南的话仿佛毒刺一般,叶渊泽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忙跟着赶往太后寝宫。
高云跟在太子身后,“殿下,这次怕是不能善了啊!”太子心中十分无力,“阿闲明明是我的妻子,她们究竟为何两次三番为难?”高云只得加快脚步,祈祷这次太子妃不要出事。
墨思闲一直等着,她相信自己的判断,眼前已经有些看不清,如此大的烈日,身体却在发冷,墨思闲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终于在墙角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墨思闲一笑,双腿一软,意识沉沦。
墨浩南看见阿闲站在那里的时候,心都凉了,苍白的像一张纸,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他墨浩南的孩子,那么健康,那么鲜明,如今却因为叶渊泽那个畜生要遭受这般苦楚!
林舒闲看到阿闲从自己面前倒下,心都差点跳出来,“阿闲,阿闲!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紫霄跟青冥一直跟在身后,看到墨思闲的那一刻,这四年的不解与愤懑却都化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青冥飞快上前,一把接住晕倒的主人,叶渊泽紧随其后,只是他还未伸手,青冥暴怒的眼睛就喝住了他,“滚!”(未完待续。。)( )
:一一二章 大戏2(求首订)
饱含怒意的眼睛,全然的敌意,叶渊泽身体一僵,准备冲过去的动作突兀地停在中间,狼狈不堪。
想解释,想道歉,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是一贯的淡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可他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着急。
他也从未像此刻了解面前的女子——他的妻子。
皇后的不满,太后的刁难,自己的着急,还有天玥城的旧恨:所有的加起来就像是一场大戏。戏里戏外,所有的人都不知不觉牵扯其中,或不自觉,或无法脱身。
叶渊泽深吸几口气,快步走到青冥面前,温柔而不容置疑地从他手中接过墨思闲,“多谢你!”继而冷静地抱着阿闲进入太后寝宫,侍卫本来准备阻拦,但看到身后的人,所有人都垂首立在两侧,不敢言喻。
皇帝的脸色非常不好,虽然一句话未说,但身边的人都知道,皇帝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皇帝看了周围一眼,淡淡开口,“皇后呢?”
匆匆赶来的洁妃与贤妃都低头不语,皇帝冷笑一声,“让她不用过来了,好好待在宫里吧,最近外面热闹,怕是晃花了眼。”周围人大气不敢出。
叶渊泽心中一片明朗,无论如何,他要留下她,这肯定是最后的机会,一旦放她离开,阿闲已经再不会来此,她那么骄傲。
皇后还在寝宫中慢悠悠品茶,却突然听闻太子妃晕倒在太后宫外。心中一惊,一忙催促梦溪加快速度,赶往太后寝宫,但马上传旨的内侍就来了,“皇上口谕,皇后辛劳,特让在寝宫中好好休息,今日就不要外出了。”
皇后心中一凉,“公公,这是怎么了?不知太子妃如何?”
传旨的公公一笑。“娘娘真是问倒奴才了。奴才只是奉命传话,只听闻说太子妃晕倒了,其他的,奴才却是不知了。”皇后谢过公公。只能让他离开。心中更加惊疑不定。她与皇帝成婚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为什么会突然将她禁足?“梦溪,出去打探一下消息。这不对劲!”梦溪心中也是惊疑,“是,娘娘, 奴婢这就去!”
墨思闲晕倒了,在太后宫外晕倒,可这一不是她的主意,二不是她动的手,皇帝为什么将这个怪罪到她头上?还有皇上不是在勤政殿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太后宫外?
皇后心中一时心思翻涌,无法安心,梦溪去了许久还不回来,皇后更是不安。
“娘娘!”终于等到梦溪回来,皇后还未开口就被打断,梦溪脸上难得严肃,“娘娘,这次只怕是还发生其他的事情了。”
皇后惊疑,“怎么回事?”梦溪皱眉,“奴婢这次去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显然所有人都被封口了,所以现在宫中除了知道太子妃在太后宫外晕倒了,其他的什么都打探不到。”
“打探不到?”皇后一惊,“难道太子妃身体?”梦溪摇头,“奴婢不知,但是奴婢得知,洁妃与贤妃与皇上一同进入太后寝殿了,怕是皇上因此觉得娘娘对太子妃……”
皇后心中一跳,“贤妃与洁妃?”想了想皇后还是摇头,“若是这样,皇上最多对我不喜,可这是禁足!一定还有其他的,你继续派人出去打探消息,顺便派人去看望太子妃,就说本宫骤然听闻,非常担心。”
梦溪点头,“是。”
本来在跟安乐讲谈经书的太后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太子时,吃了一惊,但很快看到太子怀中的墨思闲,心中骤然不喜,“太子什么事竟然私闯我这个老婆子的住处?”
青冥跟在叶渊泽身后本就一肚子火,现在一听更是勃然大怒,好在紫霄在身边拉住他,他才没有失态,他能忍住,但林舒闲却忍不住了,“好!好!墨浩南,你还愣着做什么?”
墨浩南心中听着也是十分愤怒,皇帝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母后,阿闲晕倒了,有什么都等阿闲醒过来后再说,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