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荨则往正厅而去。
刚行至正院,便看见荣王由刘承义引着过来了。
荣王穿着一身荼白儒衫,但举止间却透着将帅气度,好像千军万马的气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但眸底那抹与生俱来的温润却怎么也遮掩不了。
梅荨欠身执礼,心中并未有太多波澜。
刘承义退在了远处。
荣王伸手指向院子里杏树下的石桌,辞气温和:“我这次能化险为夷,多亏了你为我周全部署,小影救过我多次,我本想好好谢他一番,可惜他走的太急,程霂和宁箴也一直在我面前念叨他,很想跟他一齐去山中骑马打猎。”
“小影身份特殊,回了京城就不好再露面了”,梅荨并肩与他一齐往石桌走去。
“你在京城为我布局谋划,连李舜也在几月前被你擒获,你身子吃得消么?”荣王瞅了瞅她身上的雪白轻裘,“听说神医陆旷在你府上,有他在,想必先生身上的痼疾不日便可以痊愈吧。”
“时好时坏,若是可以根治,也不叫痼疾了”,梅荨辞气轻松,揭过这个话题,“听说王爷你还带了些客人来我府上,不知所谓何事?”
荣王默了片刻:“我有一位好友想请府上的陆神医把个脉。”
“既是王爷的好友,自然不敢推辞”,梅荨朝远处台矶下的刘承义望了一眼,待刘承义走到跟前,便道,“刘叔,你去把陆伯叫到花厅,就说有人寻他看病,他若是跟你要银子,你就让他来向我要。”
刘承义笑了笑,施礼退下。
“王爷,我们也去花厅瞧瞧吧”,梅荨提步往东边行去,“不知王爷的这位好友是谁?身份可方便向梅某透露。”
“当然”,荣王一面跟着梅荨往花厅去,一面道,“其实并不是这位好友要看病,只是她的夫家是大柳街杏林药铺的学徒,前些日子药铺里来了一位身中奇毒的女子,京中名医都束手无策,她听说陆神医在你府上,就托我来向你开个口。”
“她与这位中毒的女子有什么渊源么?”
“没有,只是……”荣王顿了顿,辞气缓沉,“只是这位女子所中之毒与一位故人相似,如今故人已逝,所以……”
梅荨微微颔首:“这位姑娘倒是重情重义”,继而疑惑道,“她既是杏林药铺学徒之妻,王爷你又何以会结识她?”
荣王沉默不语,眸色也忽然变得晦涩不明。
梅荨也不好再追问,只得一路无话的往
花厅而去。r1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