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真的很恨很恨,因为她在他的心中竟然是连花都比不上。
她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她的所为,所以用着那样的方式惩戒着她。
她曾经以为只要他消气了,亦或是等他遗忘了那个女人,他就不会在那样了,但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他却是一点改变
都没有。
那个时候,荆媚儿才真正的明白,没有人可以让离轻若忘记那个女人,也没有人可以代替那个女人取代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她恨,恨得想杀人。
对,她真的起过要杀了离轻若的念头,但是她却是真的一点都下不去手,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离轻若在她的心里的地位早已是超过了她自己,她宁可杀了自己也不愿伤害离轻若一丝一毫。
这就是她的悲哀,活在那样的矛盾之中,她真的很不想那样过一生。
于是,某一天,她向离轻若提了一个请求,或者是用她的命换了一个请求。
那是请求便是:王爷,我想要一个属于你我的孩子!
前提是这一生,她都必须誓死效忠离轻若,再不做任何离轻若不想做之事。
在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非常忐忑的,但是离轻若却很是淡然的答应了她这个请求。
随之不久之后,荆媚儿的肚子里便有了离君壁的存在。
也就在那之后,离轻若是彻彻底底不再碰她一下了。
“是属下逾越了!”荆媚儿已经很久没有在离轻若的面前称自己为‘属下’了,说出这两字的时候,也就说明那个曾经身为离王妃的荆媚儿已经彻彻底底的不在了。
“那封休书,便是你昨夜擅自动作的惩罚!”离轻若冷酷无情的轻声说道。
这话一出,荆媚儿便是一怔。
离轻若再次在荆媚儿的耳边淡淡说道:“璧儿,我自然是会好好照顾的,你就不要多担心了,你只要好好的完成我交予你的任务便好了!”
两种不同的态度,在离轻若的脸上转换的极为快速。
荆媚儿冷静的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
随后,离轻若一下子便起了身,举步便想离开,但在刚要迈出脚步之时,又停了下来,漠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许你碰她一下!”
“是!”荆媚儿当然是知道离轻若说的她是何人,心底苦涩不已,但却还是不得不颔首称是。
这世上能让离轻若在意的女人,或者是说这世上除了离君煦之外,能让离轻若在意的人,也就唯有南阮一人了。
很快,那抹清逸的修长人影随着那牢门的关上而彻底的消失在了此处。
徒留下了荆媚儿一人,单薄的身影,看上去比之刚才还要落寞悲凉了些。
手里紧紧的拽着那封休书,一行清泪终是不争气的从荆媚儿的脸颊之上落了下来。
荆媚儿活到现在,只哭过三次。
第一次是姐姐被迫嫁给林一刀那个老淫贼的时候,第二次是听到姐姐过世的时候,第三次便是在收到这封休书的时候。
“姐姐,对不起,看来我这一生是再不会拥有幸福二字了!”荆媚儿仰起头,边哭边笑的说道。
曾经的她也是有过很多选择,但是最后她却是偏偏爱上了这一个她永远猜不透的男人。
他为她带来了一切,却始终没有用过真心!
这真不知道是她的悲哀,还是她的幸运。
出了天牢的离轻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回到了离王府之中,回到离王府之后,他所去的地方,依然是那蔷薇园,行为神态与往日无异。
至于这府里的其他人,离君壁本就还在被关禁闭,所以对外面的事情根本就无从得知,再加上更是没有一个奴才敢将离王妃被带走的事情告诉这位发起疯来要人命的郡王爷,所以离君壁与安雅两人都是不知道荆媚儿出事了。
在那之中,唯一知晓所有事的碧凌也是只字不提。
顾蓉晴在知晓此事之后,脸上就只有欢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