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赶紧从灶后起身,去粮仓拿花生米,刘氏也忙着和面,准备做些小面食。
刘氏一边和面一边说道:“娘,五花肉裹上鸡蛋和红薯粉炸出来的酥肉挺香的,咱按照这个办法把花生也裹上炸出来尝尝,正好盆里还剩些蛋糊糊。”
李氏看了看盆里剩的用鸡蛋和红薯粉搅成的蛋糊糊,赞成道:“这个法好,咱先试着炸点吃,好吃再多炸些。”
张氏把花生米拿来,听了刘氏的提议,也说好,激动的赶紧烧火去了。
李氏把花生洗净,拿一些裹上蛋糊糊,锅炸出来,金黄酥脆,的确好吃。李氏高兴的把花生米分成两份,一份裹蛋糊糊炸,取名叫酥花生,跟酥肉一个姓!另外一份花生还是直接炸,撒些咸盐了事。
大宝又拖着几个尾巴溜到灶房里,李氏给他们一人抓了一把酥花生,孩们从来没有吃过,都笑眯眯的说好吃。一把吃完还想再吃的时候,李氏不给了,说是花生吃饱了,午饭就吃不,孩们才悻悻然离开。
这时,刚成亲几天的永盛,精神焕发的敲着锣,挨家挨户的通传:今晚酉时一刻准时到族里祠堂聚餐,酒菜自备白米饭族里提供。
永盛在桃爷家传达完,又去了桃五爷家,传达完毕,永盛和长正两个新婚不久的兄弟伙,溜到院外僻静处,神神秘秘的交流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红着脸鬼鬼祟祟的离开。
永盛过桃爷院门口时,大宝几个从院门背后跳出来,吓的永盛手里的锣都掉地上了,大宝道:“永盛哥,你脸咋这么红?”
永盛支支吾吾了几句,逃了。几个孩疑惑的盯着永盛的背影,宝喃喃道:“永盛哥准是偷五奶奶家的鸡蛋了!”大宝明显不信,但也想不出其他原因来,也懒得猜了,正好桃爷端着一碗浆糊出来贴春联,孩们一拥而上围着爷爷看。
长富嚷道:“靠这么近干啥?都散开点,你爷手里的春联都铺不开了。”
桃爷哼着曲儿,把手里的对联展开抹上浆糊,让长富帮着扯住一头,两人在门框旁比划着,长贵站在远处,观察春联是否对齐,一旦歪了,就赶紧指正,直到春联对齐了,桃爷才用手轻轻的把春联拍到墙上。
孩们也会了,站在长贵的位置开始瞎指挥,刚说完左边高了,马上又改口说右边高,桃爷气的吹胡,让长贵把臭小些赶走,不让他们捣乱。
长贵也惯孩,笑了笑也不管,只是把自己的嗓门提高了,让桃爷以他的意见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