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受到我打探着她的眼神,平姐突然开口说了句,“依依啊……我……跟杨云离婚了,就在前些天!”岛吗杂血。
平姐的一句话把我惊的都合不拢嘴,她为这段要死不活的婚姻撑了多久,撑的有多苦。别人不知道,我太清楚了,按理说现在不正是她把杨云给收回来的最好时机吗?怎么说离就离了呢?
我把保温瓶放在了一旁,把平姐的轮椅往旁边拉了拉,便蹲了来,“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是不是杨云又逼你了,你连他跟别人生的儿子都帮他养着了,他还想干什么?”
说到激动的地方,我的嗓门也架不住地有些高。平姐却还是保持着那种不温不火的笑容看着我,“不是,这次是我提出来的。以前我还不相信,可是,这次自己亲身经历过了,就不得不信了。人都说在鬼门关走了一个回合之后,再次醒过来,看这个世界都不一样了。我就想啊……要是杨云不是我的丈夫了,我是不是对他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希望了。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有失望,站在一个老朋友或者陌生人的角度上,我觉得我容易原谅他一些。”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我自己活的会更轻松一些。而且,因为是我主动提出的,加上这个孩子的事情,杨云这一次倒是挺慷慨的,别墅、存款和股份一样都没有少我的,也算是他还有些人性了!也算是我这些年用青春和泪水换来的报酬了,半辈子要是不胡乱挥霍的话,应该也够了!”
平姐说这段话的时候,明明是以一种很坦然的口气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在我的心里,却是满满的酸涩感。还没等我说什么,平姐就拍了拍我的手臂,很释然地问道,“算了,别老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啊?我刚才看你拎着个保温瓶,怎么了,你们家谁住院了?”
我告诉平姐是我妈,她笑着说那她就不去探望了,免得让她老人家再气着了。我瞪了她一眼,不喜欢听她这么肆无忌惮地嘲讽自己的语气。平姐后来又问道关于安怡然和苏锦余的事情,我告诉她现在都弄清楚了,不用她再帮忙了。
平姐接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我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给她打电话。虽然不做杨太太了
,但是,她这些年却也努力经营和维系着以前的人际关系,我也冲着她点了点头。
随后,便拎着保温瓶朝着我妈的病房方向走,快要到了的时候,我又突然一个转身走到了一个角落里,掏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接通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吧,宁宇的事情不归我管,我和凌炜浩的共同财产,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谁也别想占谁的便宜!”
挂了电话之后,握紧了手机才朝着我妈的病房走去。林薇不在里面,我妈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睡。我正要开口叫她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电话,我便掐了,但紧接着就进来一条短信:我是李萌!
我反应了一,才想起来李萌是谁,便走出病房给她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我一个“喂”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李萌就在那头兴奋地问道,“林依依,你今天午有时间吗?我想找个人一起去骑马,苏墨忙的都不见踪影,我想来想去只能找你了!”
我记得上次在宴会上的时候,苏墨跟我说要介绍一个朋友给我认识,觉得我们两个人应该会谈得来。老实说,李萌这个性的确是我欣赏的洒脱感,但她这过于“自来熟”的感觉着实让我这个慢热的人有些不太适应。但是,鉴于苏墨三番两次的帮忙,我也不好太拒绝他的朋友的。而且,私心好像也想探究一李萌和苏墨之间的关系的纯正度的,于是便应了来,跟李萌约好了午见面。
电话刚刚挂掉,林薇就从前面走了过来,见我来的这么早好像还有些惊讶。我看她手上捧着不少资料,估计又是打电话让助理送过来的。我走过去帮她接了过来,告诉她里面有饭菜,记得弄给那位病人吃!
林薇沉默地点了点头,我看着她的侧脸,好像就这几天的功夫,整个人就迅速地消瘦来了。我突然一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姐,今年这个年,我们叫上林增年一起过吧!感觉我们一家四口上一次在一起吃饭,似乎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林薇扯了扯嘴角,“你不怕吃着吃着,那二老会把桌子给掀起来啊?”
我把头枕在林薇的肩膀上,脑补了一她刚才所描述的画面,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没事,这不还有我们两呢!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林增年虽然是一匹资深老种马,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也没见他说过要娶谁的啊!你说,是不是他心里多少还是忘不掉里面那位的?”
说着,我便指了指我妈病房的方向,林薇也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表什么感想。倒是我突然有些想念那些个林增年和罗欣在家里互掐的日子了,至少……比她现在整天一个人待在那栋冷冰冰的别墅里,要有生气一些吧!
见林薇一直埋首于她的文件中,我便识趣地要离开了,可是,步子还没有迈开,就听到她头也不抬地问了句,“这次真的准备离了?”
我背对着她,没有回应,林薇便接着说道,“真没想到,我这事还有这样的催化作用啊!不过,林依依,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得搞清楚你到底是为什么而离的。别到头来,再不幸,怪这个,怨那个的!”
一听到林薇这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话,我就明白她是短暂的恢复过来了。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只说了句,“跟谁都没有关系,我也不会怨谁怪谁,我只是觉得斗累了!”
说完,我就离开了,径直朝着和李萌约好的马场走去。我到了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整个人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她看到我,兴奋地招了招手,“林依依,这边……这边……你快点,我已经看好了我的坐骑了。我跟你说,这些天在那边天天策马奔腾的,奔的我屁股都疼。但是,这一回来,突然又觉得屁股特痒,迫不及待地想要一跃而上了!”
李萌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是盯着马看的,两只眼睛直放光,仿佛那马比我好看多了。我心想我今天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以前偶尔来一趟,基本也都是别人在里面跑着,我在外面给人加加油。因为让一个有些恐高的人去做这类事情,怎么着,也显得有些不道德!
在李萌的一阵催促,我才换好了装束,带着忐忑的心情上了马。李萌看我那怂样,骑在马背上笑的前仰后合的,不过,好在最后还有点人性地安慰道,“没事的,你看你那匹马一看就是温顺的,不像我这匹,一看就是个倔货!”
李萌说着话,就真的一策马奔腾起来了,我就跟遛狗似地在里面遛了两圈就来了,看着李萌的身影在里面来回窜着,还有不少人给她叫好,她骑在马背上还有闲情逸致地给人来个吻!
嗯,果然是国外长大的妞,够野!
我这边刚鉴定完毕,就发现李萌跟人杠起来了,刚想要上前的时候,背后却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小姐,刚才看着就像你,没想到还真是!”
我转过头一看,竟然是廖子鑫,再探头朝里面一看,便问道,“那人不会是郑霖吧?”
廖子鑫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点了点头,“可
不是,这段时间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拉着我到处跑,就感觉身上有耗不尽的力气似的。到一个地方就非得找个对手杠几,这几天之内已经干了两仗了!不过,这个应该不至于,毕竟郑霖不会对女人手吧!”
我刚才还挺担心的,现在听廖子鑫这么一说,想想也是,就重新坐了来。但是,一想到郑霖那么开朗的一个人被折腾的这么变态,心里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还好我跟廖子鑫没聊多一会儿,郑霖和李萌就也跟着过来了,两人都冷着一张脸,也知道怎么回事。
郑霖看到我,直接拿过我手中的杯子,就“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我互相简单地介绍了一,李萌和廖子鑫握了握手,直接无视一旁的郑霖,转身就要去换衣服。我正准备跟着过去的时候,郑霖一边喝着水,一手拉住了我。
等他把我那杯水喝了个底朝天了,才示意廖子鑫在那里等一会儿,拉着我去了旁边的角落处。把含在嘴里的水吞去之后,才开口说道,“晚上正准备打电话叫你出来的呢,你那天发给我的短信,我收到了,也帮你查了一!”
郑霖的话把我说的晕晕乎乎的,便反问道,“我给你什么短信了?”
郑霖脸部表情僵了一,我想起来估计不是我,而是林薇。他白了我一眼,便自顾自地说道,“两年前的10月21日,凌炜浩的确坐机前往了苏黎市,宾馆的出入登记记录显示他不曾入驻那家宾馆。但那家宾馆却在10月23日的晚上,发生过一起命案!”